那个合同他还真没有注意。
系统：“那个……苏沐宸跟您签的好像是雇佣合同，合法且有法律效力。”
叶澜懂了，简而言之就是雇佣佣人所用到的合同，只不过把他当成处理欲念的东西来用了而已。
叶澜暗暗轻咬住了银牙：“那就送我进去好了……”
苏沐宸继续道：“你以为只是单纯的坐牢？真的进了里面，退学也是附加情况之一，到时候……你的同学们都会知道你是一个违法犯罪的‘好学生’。”
在“好学生”三个字上，苏沐宸刻意放缓了语气，显得分外诛心。
闻言，叶澜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难以置信起来，漆黑的瞳孔都在轻轻颤动着。
对他而言，退学显然是比坐牢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因为这无疑于否定了他十二年来勤奋努力的一切。
看着叶澜刹那苍白的脸色，那副好似随时都会摇摇欲坠的身形，苏沐宸知道自己总算抓住了他的软肋，但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畅快，只有跟叶澜感同身受般的难受。
因为，双方心知肚明，这就是一场互相伤害。
苏沐宸爱叶澜，比苏沐宸还要更加确定这一点的，便是叶澜。
否则，他不会伤害自己。
这一刻，苏沐宸脑袋一抽，莫名想到，如果她自我伤害，叶澜会不会感到心痛？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连苏沐宸都觉得可笑和荒谬。
叶澜平静的眼神，早已说明了一切。
他对她不再怀有丝毫情感。
这样想着，苏沐宸忽然感到了强烈的疲惫，让她头脑一片昏沉，像是眼睛一闭，她就会直接睡过去。
她便松开了叶澜，起身道：“睡觉。不要想着逃出去，我会让佣人盯着你。”
话虽如此，实际上是苏沐宸打算去休息了。
她的精力被一种名为“感情”的旋涡拉扯着，就短短几个小时，消耗的精力像是比她曾经三天三夜不睡时还要高。
苏沐宸转身正要离开，手臂忽然被抓住了，她转头一看，叶澜抬手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苏沐宸脣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怎么，这下又不舍得让我走了。”
叶澜回答她的是……
“是啊。”
苏沐宸骤然呆住了。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像是小孩子随口一提，却真的被家长买回来的新奇玩具，那种让人微微眩晕的惊喜感，真的会让人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
叶澜如此态度，让苏沐宸已经准备好的冰冷面具也无处可用，所谓的坚硬态度，就像是一块融化的冰块，转瞬成水，让她不自觉柔和了眉眼的弧度。
下一刻，苏沐宸眼前一花，就看见了一具白花花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色泽，最是诱人不过。
那两片丰润的脣瓣一张一合，道出妩媚的邀请之音：“不草我吗？一天至少一次，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