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不是为王爷办了件大事,有感而发吗。”
闻人翌打量着眼前这个眼珠滴溜溜直转的男人,不用想都知道,他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这几日好好的在王府待着,不许生事,另外,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外出。”
“为什么?”箫文兮疑惑。
“元辰还活着,虽说平阳城固若金汤,可本王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潜入进来对你不利。”闻人翌眸底透着一股玩味,显然是在吓唬他。
箫文兮顿时后背脊发寒。“王爷放心,属下这几日绝对不会踏出王府半步!!”
闻人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似是极为满意箫文兮给出的答案。
这时,有将士过来,在闻人翌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闻人翌眸子一凛,朝外走去,见他要走,箫文兮手快的抓住他的衣角。
“昨夜属下失态了,今夜想请王爷暍酒赔个不是。”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见他低着头,一副态度良好的模样,回想起昨夜醉酒后的失态。
“嗯。”答应了。
箫文兮抬眸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他眼眸清亮,鼻子小巧而高挺,不点自红的唇莹润如樱桃,只一眼,闻人翌便错开目光,转身出了院子。
出了王府,刚刚有人来报,说在这处树林发现了未干的血迹,闻人翌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血迹,眯着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