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忍不住笑了一声：“谢谢你，我的好兄弟，你自己吃吧。”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周也沉默了一下，悠悠地道：“比如你的心？”
“嗯哼。”
余以寒没发现，当周也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眼底带过一丝忧伤。
他掩盖地很好，很快被他眼底的干净所覆盖过去。
“夏煦不姓夏。”
周也只用了五个字，就让余以寒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余以寒知道了，是韩厌，他揭发了夏煦的身世。
所以早上那些同学看夏煦的眼神变了。
从余以寒的表情上，周也读出了讯息。
看来她已经知道夏煦不是夏家的孩子。
“他是谁？”周也问道。
“和我一样……”余以寒微微一笑：“是个孤儿。”
周也并不知道她是个孤儿，也不知道她和夏家真正的关系。
当听到她说出孤儿的时候，眼神还是撼动了一下。
“不要觉得我可怜，要不然我会看不起你。”
“从未有过……”
倔强，骄傲，是周也在她身上看到的。
她真的变了，不再自卑，也不再懦弱。
他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她身上的柔弱。
却不曾想，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她这个人。
无论是软弱还是坚强。
保护弱小，只是一个借口。用来接近她的借口。
要是真的喜欢保护弱小，为何只保护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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