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狐狸，他在你面前说了我多少坏话啊？”
何思溪说道：“也没说多少吧，就是说了一个多小时。他说您放低姿态套近乎是第一招，所以我不能接受您的道歉。”
“而且我听得出来刚才您是打趣的说法，我也没放在心上。”
夜帆骂道：“靠，这只老狐狸是要彻底毁掉我的伟岸的人设啊！”
他看向何思溪说道：“如果我说我对感情很专一，从来不玩弄别人的感情，你信吗？”
何思溪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鄙夷道：“那董事长，您能跟我解释一下您跟苏妍、李东凝、林梦楠之间的关系吗？”
“哦对了，还有您的女仆花狐狸。她好像认您当主人了吧，主人不是可以对女仆为所欲为吗？”
夜帆怔了怔，他可算领教到何思溪的厉害了。
别看她是个浑身书卷气的女孩子，看起来像个青葱少女似的不谙世事，其实心里明白得很。
他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又是何川老狐狸告诉你的？”
“董事长你不要小瞧人好吧？既然我是您的助理，就得对您的工作内容、生活习惯了解得明明白白，不然怎么能服务好您呢？”
“哟呵，那你对我的调查还包括情感经历？”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故意探听我的虚实，然后再想办法趁虚而入啊？”
夜帆可不喜欢被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
虽然肯定有很多人都掌握着他的资料，但被人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何思溪不卑不亢道：“董事长您多虑了，像您这种渣男大叔我是不会感兴趣的。”
“靠，又骂我渣男？这句话肯定是你爸教你的吧？”
何思溪道：“不，他骂得比我还难听，他说你是浪荡公子，万花丛中过，片片叶沾身。”
夜帆差点就暴走了。
他突然嘿嘿笑起来，走过去把何川留给他的文件拿来，扔到何思溪面前。
“明天中午之前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给一份国内市场发展规划和海外市场发展规划，越详细越好。”
何思溪看到那一摞厚厚的文件，气鼓鼓地抗议道：“董事长你这是在欺负人！”
夜帆冷哼道：“欺负人？你知道我一天看多少文字材料吗？足足一百万字！”
“这其中可能包括复杂的经济学数据、繁杂的财务报表、深奥的市场调研等等。就让你整理这点你爸亲手写的有条有理有据的东西，你跟我说欺负人？”
“你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滚蛋。我这个董事长助理的位置还不需要你这个矫情小公主呢，你要觉得委屈就滚回家去。”
也就几句话的时间，两个人之间顿时变得火药味十足。
何思溪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敌视着他道：“做就做，谁怕谁啊！”
“要是明天中午之前我完成不了，我低下头喊你一声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