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杨寂握住了她的左手，将大补丹扒出来。
“可恶，又被你猜到了。”王仙有些小生气。
杨寂拿过大补丹施展迷踪手，手上出现几百双手的虚影，而后停下，“哪只手？”
“残影居然比刚才又多了好几个！”王仙震撼的同时是开心，手指向右手，“在这里。”
“不对！”杨寂将手背到身后。
“你玩赖！一定就在这只手！”王仙扑过去争夺，杨寂攥着手不放开，两人扭打在一起。
“咯吱~”
房间门打开，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芸呆滞错愕地看着两人，“你们……”
王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快速站起身，恢复高贵典雅的样子，“我……这是在和徒儿训练。”
王芸缓过神来，似笑非笑地说道：“没想到姐姐的心还这么年轻，好像你从五岁之后就没有和人打闹过了。”
王仙手指轻颤，“一年时间到了吧，你训练我徒儿，我去帮你培养你徒弟。”
她不敢去看妹妹的目光，快步走出房间。
离开丹药房，王仙慢慢冷静下来，回忆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在与徒儿这一年的朝夕相处中，她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外面的一切，仿佛回到了童年，开心打闹，无忧无虑。
虽然很开心，但她知道这样不对，心里告诫自己以后不能这样了，有违身份。
丹房里。
王芸抬起光滑如玉的玉足将杨寂踩在地上，“不错嘛，能把我姐姐骗成那样。”
“宗主大人，您在说什么？”杨寂感觉骨头都快断了，呼吸变得困难。
“我姐姐傻，我不傻，我调查过你，你以前就是一个有点天赋的猥琐混蛋，现在却在我姐姐面前装好人。”
王芸的脚微微用力，杨寂的骨头嘎嘣嘎嘣作响。
杨寂忍着疼痛沉声开口，“好人？什么是好人？我之前可滥杀无辜？我可曾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世人都说您是坏人，抢夺姐姐宗主之位，但有几人知道师尊大人天性善良，根本不适合做宗主，在这个世道上谁能定义什么到底是好与坏？好与坏凭什么由世人定义？”
王芸缓缓抬起玉足，“你这嘴还真是厉害，怪不得能让我姐姐那么开心，无声无息的就拍了我的马屁。”
杨寂站起身，恭敬说道：“晚辈只是在陈述事实。”
“啧啧，本宗主也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呢。”说着，王芸一脚再次将杨寂踢在丹炉上。
杨寂：“？？？”
喜欢我打我？这女人有特殊爱好？
“本宗主与你师尊走的路不同，我的丹药与手法都带有破坏性，以毒和进攻类丹药为主。”
王芸将杨寂拎起来，“刚才试了一下你的身体坚硬程度，四十二阶就能拥有五十阶的硬度，你师尊还真没少下功夫，不过这还不够，还要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