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坚持他先给才肯说,大胡子心想:也不怕你跑,就递给她。
李韵紧紧抓着饼干,压低声音对大胡子说:“这是我以前跟个茅山道士学的,要用丧尸的右手大拇指,凑八个,加上原主的头发,烤焦了研磨成粉再调上童子尿,擦在身上,丧尸以为你是同类就不会追着你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我是百试百灵的。”
大胡子睁大眼睛,有点不信,可想着李韵在丧尸群裏的场景,有些信了,他恶狠狠的说:“我回头试试,要是敢骗我,我就弄死你!”
李韵装着吓得不轻的样子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就住在这裏怎么敢骗你呢,我自己也是试过的,真的是很管用,你试试就知道了。”
趁着大胡子还在思索怎么操作,李韵赶紧后退几步小跑回家。
张超提着锄头从大姑家回来,看到李韵在收拾东西,问这是怎么了?
李韵竖起食指压着嘴唇让他轻点,然后小声告诉他:隔壁的大胡子觉察出咱们的异样了,说要举报给科研单位,我刚才忽悠他把丧尸大拇指烤焦了研磨成粉,涂抹在身上就能躲开丧尸,这傻子应该回头就要找人一起抓丧尸去了。咱们赶紧跑吧。”
张超站着不动,李韵疑惑道:“你不会不想走吧?”
张超说:“走就走吧,哪裏对我来说都一样。那要不要告诉二强家一声?”
李韵点点头,“我一会给他门缝裏塞个纸条。”
两人把粮食和物资用蛇皮袋装好,捆好两床被子,背包裏塞满饼干和方便面。
等夜深人静时候,两人扛着蛇皮袋和被子,招呼着大黄静悄悄地上了车,中途又跑去二强家塞进去一个纸条。
两个人开着车从滨湖大道走,张超问:“我们去哪裏?”
李韵想想说:“我没去过苏州,那裏不是有个拙政园吗,咱们就去那裏吧。”
第二天一早,二强妈发现门缝裏被人塞了个纸条,她不识字,只好喊醒儿子。
二强揉揉眼睛,读出声:“我们走了,菜地给你们,隔壁几家不是好人,要小心大胡子,不要相信能躲丧尸的秘方。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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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伸出窗外感受着逆风,大黄躺在他的膝盖上正在睡觉。
李韵怨毒的看着张超,她现在刚学会开车,瘾很大好不好,结果这个人一路上就霸着方向盘,下车上厕所还要拔掉钥匙随身带着。
“哎!你这个人好不讲理,车是我的!你都开一路了,都nj市了!你还霸着方向盘?!”
张超慢悠悠的对她回了个三连击:“你认识路吗?你会开怎么把保险杠撞掉的?你顶着丧尸开一路这叫会躲开障碍物?”
李韵憋气的说:“我我我,,,,”
越说越小声,好气人嗷,都气的不会发出单词了。
李韵嘴巴鼓鼓的直接爬到后座去躺着了。
晚上,他们在野地裏架起来个篝火,张超拿铁勺往木架吊着的精钢锅裏搅动着稀饭,李韵在热灰裏埋了一把玉米。
“你说这能爆出爆米花吗?”
张超看她一眼,坐下来,慢慢的说:“爆米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都是灰,要吃可别算上我那份,我有洁癖。”
李韵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说:“你吃草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洁癖呢?你三年没洗澡怎么不说自己洁癖呢?”
受了双暴击后,张超不说话了。
李韵的脑海裏出现动漫ko!的配音,感觉太爽了。
夜裏的风很凉,两人围着火堆烤着火,不时也警惕地观察下周边。
这裏很空旷还挨着河流,丧尸群就算来了,他们也能跑的开,而且丧尸对于他们根本不感兴趣,他们一直躲着的都是人群。
“你后来跟你爸爸联系过嘛?”李韵问张超。
“切,联系他干嘛?我妈死了后,我就是孤儿了。”
“别这么说,毕竟是你爸爸。”李韵沈默了一会,说:“你当初不读大学是因为发现你爸和我妈在一起了吗?”
张超往火堆裏扔了跟柴,火‘劈啪’炸了一声,大黄吓得警觉的抬起狗头四周看,然后又呜呜的哼着躺下。
张超盯着火苗,过了好一会才出声:“嗯,我第一次看到他和阿姨从宾馆出来,我当时脑子就炸了,虽然我妈死了,我知道他会再婚,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妈妈。”
李韵也看着火堆,小声说:“其实我早发现了,不过我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告诉爸爸,妈妈总是骂爸爸在外面搞三搞四,他们迟早要离婚的,可他们都这样恶心,就不能干脆的离了算了?”
她苦笑一下,“说什么是为了我高考怕我分心,说的好像是多么疼爱我的一对父母,你知道吗,我进大学校门第一天,他们回家就离婚了。后来,他们慢慢的不再联系我,手机号码都改了,只是微信联系我,每个月倒是都给我打生活费。”
李韵把头搭在膝盖上看着火苗,张超看着她一直不说话。
这么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张超压着声说,“离开家后,我把他号码拉黑了,一直没联系过他,我在外面流浪打工,把北上广都呆遍了,我妈给我留了二十万,那张卡一直都能取钱,他也没有挂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该恨他还是…。。”
大黄站了起来,两只耳朵竖起来,前腿蹦直在地,微微低头牙齿露出来,喉咙裏发出吼声,突然像射箭一样往李韵身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