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秦立马单膝跪地,沉默了一会儿道:“见过几面,不算熟识。”
“哦?是吗?”梁落走近他:“可你连她会舞艺都知道,莫不是她在你面前跳过?”
一个官家小姐在一个男子面前跳舞是什么意思,不用梁落点破,段少秦自然也明白她什么意思。
当即激动道:“不是的!容小姐她没有不好,是我...是属下胆大包天无意撞见过。”
梁落皱眉:“那你可知,父皇已经下旨让容柔成为我东宫的太子妃。”
段少秦的脸色瞬间僵住。
梁落便觉得自己没有猜错,继续道:“段侍卫,你觉得容柔可以做这个太子妃吗?”
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却见他忽然低下头,遮住自己的面容,低声道了一句:“容姑娘,很好。”
这很好是哪里好?
很好又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梁落摇头叹了口气,本来想着若这个段少秦有点勇气承认自己对容柔的感情,她便能去老皇帝那儿周旋了。
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自然不能做太子妃了。
可惜这个段少秦好像没有领会到。
而国公府上下一见到沈君白带过去的圣旨,除了容国公以外几乎没有一个人高兴,尤其是容绮烟几乎要把一口银牙都给咬碎了。
都城上下都议论纷纷。
有人说容柔一个庶女不配嫁太子,也有人觉得这两人是郎才女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更多的女人想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太子就要娶别人了,哭的肝肠寸断,天天喊着要跳河,来世与梁落一定要做夫妻。
梁落听的头大,窝在东宫一点也不想面对。
就连沈君白上课刁难与她,她都没力气反抗了。
这日沈君白又见她走神,气道:“梁落!你该不会是觉得过不了就不用再上课了,所以现在开始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深知梁落对自己有愧,所以口无遮拦也没关系。
而梁落一个现代人自然也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所以无奈道:“不是啊。”
虽然成了亲以后都不用再上课的确很爽。
不过她现在是烦躁,不是不尊重他。
沈君白冷哼:“罢了,你若不想听,我更是不愿意讲。”
说完便让自己的小厮推着轮椅要走,他以为梁落会想以前一样紧张的蹲在他脚边,求他留下来,可事实上他都快转弯出去了也没见梁落喊一嗓子,心中疑惑又生气,还是硬着头皮离开了。
梁落郁闷的瘫在石桌上,仿佛失去了脊梁。
北堂括在一旁潇洒笑道:“殿下在忧愁什么?”
“要你管?”
“要是本皇子跟你一样喜欢多管闲事怎么办?”
梁落蹭的一下起身,紧张道:“你想干什么!?”
北堂括尽量让自己笑的和善一点,道:“不如出宫去国公府瞧瞧,说不定能解决殿下的忧愁。”
难道去了就不用娶她了吗?
她想了想,警惕的看他:“你该不会又想趁我出宫对我下手吧?”
北堂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殿下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