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梁禹皱紧了眉头似乎没想明白,转而问道:“本王记得容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娃娃呀。”
“...是庶女。”
梁禹一怔,看着梁落嘴角抽了抽。
大抵是他从未想过梁落一个太子竟然会瞧上一个庶女,更惊讶的是他那皇兄竟会答应这门婚事,这让他不得不奇怪。
“不知道这位二小姐有何过人之处?”
梁落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缓缓抬头笑道:“并无过人之处,只是她足够信我罢了。”
梁禹长长的哦了一声道:“找女人的确是要找听话的。”
“皇叔错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人能够动摇她的信任。”
梁禹似乎被她猜中了心中所想,笑意一下子变淡了。
两字平视着对方,对视了许久。
梁落能猜到他打听自己未来太子妃的用意,老皇帝只有她一个挂名儿子,若是梁落这一代也生不出儿子来,这储君之位不费吹灰之力的就会到他的手上来,他想从太子妃下手,梁落偏偏告诉他不可能。
梁落笑了笑:“时候不早了,侄儿先行告退。”
说着便起身作揖,等梁禹笑着点头之后他便转身慢悠悠的离开,而梁禹的神情也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杀气腾腾。
好小子,这次让你逃过一劫,下次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
梁禹如此想。
而梁落几乎是落荒而逃,只是害怕被梁禹看出端倪不得不慢悠悠的走着,一直到出了御花园确定不会被观景台上的人看见才松了口气,连忙靠在假山上大喘气。
斗地主她都没赢过,斗王爷她已经想好了自己以后埋哪儿了。
人间吃的盐都比自己吃的饭都多,反正梁落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北堂括抱着胸口缓缓从假山另一端走出来,嫌弃的看着她一脸的灵魂出窍的模样,白眼道:“他都跟你说什么?”
梁落无力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给活埋了,太可怕了!”
“就没有别的信息?”
梁落想了想:“有,他打听容柔。”
北堂括挑眉,随后便听见梁落双手一拍拉着小苏道:“去给容柔写封信,就说让她注意最近安全,吃食什么的也得特别小心,切莫出事!”
小苏正要走,梁落又把他拽回来:“算了写信太不稳妥,你亲自去一趟吧。”
“奴才明白。”说着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梁落刚松一口气就听北堂括笑道:“脑子倒是转的快。”
“那是。”说着抹了一把自己的脑袋,以表聪明。
“所以昨晚你干的事情准备怎么赎罪?”
梁落蓦的转头看着他,紧张道:“呃,昨晚我喝醉了。”
北堂括点头:“是啊,喝醉了就不用负责任了吗?”
负责?
她干了什么还要对他负责?
该不会是酒后乱那啥吧?那也太那啥了吧?
那北堂括不就知道她是女的了?
越想头越疼,皱着眉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抱着脑袋头疼道:“不是我要这么做的,你懂吗?我一睁眼就跟我说我是,我又不能拒绝,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