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看这个，满不满意。”
雷蒙将文件袋扔在桌。
秦泽解开细绳，倾斜袋子，倒出一大堆身份证。
他随意拿起一张，哟，是王建军的。
“满意，太满意了，简直和真的没区别。”
什么叫和真的没区别。
这就是真的！
标叔解释道：“香江实行发现即遣返政策之前，偷渡客就是到市区警署进行登记，办领，街到处查证的也是我们的军装，林sir是署长，搞定几张合法身份证小意思。”
“偶尔一两个出事，牵扯不到我，但如果有大量大陆人犯事，面深入调查，很可能会查到他们的身份证是通过我这里发放出去的。”
雷蒙提前说明。
他知道秦泽肯定不是安分的商人，正经人谁会招揽一群偷渡客做事，而且是一群凶悍的退伍老兵，至于所谓的请保镖说辞，雷蒙压根不信，香江又不是没有安保公司，也没有哪个商人会请百个退伍兵当保镖，这要是再配武器，足以打一场小型战争了。
但，那又如何？
只要不在自己的地盘闹事，雷蒙也乐于看热闹。
警队中也分派系，全香江数万差人，坐办公室的就那么一小撮，一个萝卜一个坑，不把别人搞了，你怎么台？
“林sir今天大驾光临，不会只为了送身份证吧？”秦泽收起文件袋。
标叔也说了，以雷蒙旺角警署署长的职位，发几张合法的身份证完全是小意思。
七十五张，虽然数量多了点，但依旧不值得雷蒙亲自送过来。
那么，是有其他事情找自己？
果然，雷蒙喝了口茶，眯起眼睛看向秦泽，“刚才只是道开胃菜，接下来，我们开始谈谈正事。”
标叔笑着问道：“秦先生听说过私人银行吗？”
“自然听说过，瑞士银行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嘛，专门为各国顶尖富豪提供资产管理，不但不给利息，每年还要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并且存款资金太少，人家还不带你玩儿。”
秦泽心中一动，标叔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及私人银行，莫非......
“不知道秦先生对私人银行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
虽然私人银行吸纳存款比不了国有银行，行使权也只有国有银行的一小部分，但不管怎么样，能和银行两个字沾染关系，分量绝对不是普通企业能够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