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的言语中带上了怒意。
而原本在院落中的符家人,此时亦是走至了门边,一个个脸上都是带着心急跟隐约的怒色。
“到底是怎一回事儿?”
符家当家的符巩脸上神情沉沉,此时眼神落在岑三的身体上。
岑三眼神仿佛落在诸人身体上,仿佛谁也没看,他淡微微的叙讲着,仿佛叙讲着件无关的事儿。
“今儿去洪湖乡卖酒,那几家常买的酒肆却全不要。此时,唯有谢家的轻风楼肯要。那轻风楼的老板谢军派了伙计儿到来找我,说是要收符家的杏花酿。我到了酒肆往后,谢老板就径直讲了,要不把杏花酿半价卖给他,要不往后便不要想在洪湖乡卖杏花酿了。”
符文的脸上出现了忿恨的神情,手紧紧攥着,直握的肉筋暴突。
符巩的眼眸眼中全是某种深切的侮辱,他身体忽然一个晃动,而后几近站立不住。边上的耿氏看见赶忙抚着,声响都变了调。
“他爹,你怎么了?”
“我愧对祖宗呀,杏花酿原本应当是千金难求,现而今却是一落千丈。我无能呀,杏花酿莫非就要败在我这里么?”
符巩显的非常激动,脸色涨的通红,眼眸眼中的神情全是悲凄跟忿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