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李强被吓得不轻,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回家,一回去就靠在门上大喘气,吴婶子被他惨白的脸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儿子路上遇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等李强心有余悸的把楚暮差点动手打他的话说完,吴婶子的脸就黑了下来。
可是毕竟是自己儿子跑到了人家院子里,也不能就去找人家麻烦,只觉得又气又憋屈,再听儿子说那新来的知青居然也站着看笑话,根本不帮忙,心里那股子火就烧了起来。
一个外地来的丫头片子,自己看上算是她的福气,现在居然还给脸不要脸。
吴婶子怒气冲冲回去把这事儿和自家老头子儿子闺女说了一番,等到晚上睡觉时还是觉得不舒服,只想着怎么让楚暮和杨姝音倒霉才好。
赶巧不巧第二天就让她逮到了一个机会。
李大山是负责知青点收寄包裹的,早上去了地方,就看见桌子上放着几个包裹,有一个特别大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凑过去看了看上头的名字,赫然是昨天老伴的嘴里的那个杨姝音。
他顺势打开翻看了一通,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好吃的和棉花布料,心思一动趁着没人在就拿了一罐最贵的麦乳精和一块的确良布料,塞到怀里后又装作没事人把包裹合上了。
李大山藏着掖着一路小跑把东西送回家里,交到了吴婶子手里,吴婶子一张黑胖的脸顿时绽放了一朵菊花:“老头子,你从哪儿弄得这些好玩意?”
她激动的翻看那块料子,又掀开麦乳精的桶闻了闻,这可是城里人都舍不得喝的。
“嘘,小点声,这是俺从那个杨知青包裹里拿的,她家里给寄了一大堆,拿一两个也发现不了。”
“那小贱人家里还挺有钱的,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要俺说不如直接让儿子要了她,生米煮成熟饭,看她往哪儿跑。”
李大山对此有点纠结,挠了挠头:“俺是怕楚家那个小子,他可有把子力气,听说以前练过的,万一...”
吴婶子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傻的?俺不相信楚暮一辈子不出门,等他啥时候出了村,咱再动手不就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