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那，那是到底什么？”
方寒呆呆的望着刘康，不知为何，看到那毒瘤的意志，他不但内心生出前所未有的仇恨，仿佛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脑海中更是浮现出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个白衣飘飘的高冷女子，与一道拥有三十三件法宝的儒雅身影爆发了惊世骇俗的大战，破坏力远超他所见识过的天君。
最后高冷女子施展一门无上神通，登时就有滚滚命运之力席卷而出，在虚空中召唤出一扇巨大的门户，击破了中年人的三十三件法宝，把中年人给打的吐血。
自己却也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似乎她无法承受那座门户的威压。
不知为何，那高冷女子让方寒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好像自己与她结下过天大的因果。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华天都只是一枚棋子，他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幕后黑手。”
刘康微微一笑，他才懒得把方老魔身世给剧透了。
起码不是现在。
“你方才将从华天都灵魂内剥离的东西，放到哪里了？”方寒不解的问道。
“我现在还无法彻底毁灭它，所以，我把它送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顿了顿，刘康还笑吟吟的补充道。
“一个连天君仙王也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
方老魔越听越糊涂，实在不明白有这世上有什么地方，是传说中的仙王也找不到。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的，以后慢慢告诉你。”
刘康打了个哈哈，他才不会告诉方老魔，自己把毒瘤的意志扔到永生之门外的圣王世界。
至于毒瘤意志在圣王世界会引发什么变故，亦或是被杨大象所得，这就不是他现在该去考虑的。
“行了，既然事情办完了，咱们也该走了。”
刘康将华天都身上的诸多宝物拿走后，就招呼方老魔走人了。
“那，华天都呢？”
方寒望着陷入昏迷的华天都，不知为何，他对华天都的感官有些翻天覆地的改变。
曾经他与华天都每每见面，就感觉好像和他有着宿命般的敌对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种。
现在却是一切都荡然无存了，华天都无法让他感受到那股宿命的敌对，就如同一个普通路人。
若非以往的恩怨，他对华天都实在生不出半点恨意。
“莫非是那样的东西？”
想起被刘康丢弃的毒瘤意志，方寒隐隐猜到了什么。
莫非那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
“他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更遑论做你的毕生之敌？”刘康嗤笑一声，懒得多看华天都一眼，就带着心事重重的方寒离去了。
待刘康离开后，昏迷的华天都也终于清醒，不禁眸子瞪大，额头散发冷汗。
“咦？我好像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