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昨天云起根本没有提到自己，之前碰到他时也完全看不出他忍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说起来遇到他的第二天云云就说他有事，那时候以为肯定是工作出差之类的，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闭关。
嗯？白杨感到有点不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效果真的很好吗？”
“真的真的！”云云兴奋地试图证明，完全没发现她在自爆：“我哥吃一点能保一天，我这种天赋本来就不怎么高的就更久了！”
“是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白杨把她的手拉下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推远了一点：“那你还一直贴过来。”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虽然两人已经熟悉了很多，但是被云云这样活泼热情的人一直贴着，对她而言依然是个挑战，也就是看在能帮她抚慰精神海的份上才忍到现在。
“啊。”不小心暴露了。云云讨好地笑，又开始各种撒娇打滚，但是没有再贴上来。
白杨没管她，又问：“那如果是碰到我的话，能坚持多久？”
“跟你贴贴的话，精神海会比吃东西更平静舒适，但是只要一离开就会恢覆原样。”
也就是说靠她的精神力并不能持久，必须要吃系统的食物。这样的话，那系统的食物肯定有添加一些稳定精神海的物质，她是因为这才没有精神海动荡的问题的吗？
系统合同裏各种条款都在强调要在维护位面正常发展的情况下使用系统空间，空间的动植物也都做过特殊处理，无法在外界繁殖。之所以不告知相关内容，难道是因为这种知识会扰乱位面发展？
但是系统食材制成的食物可以拿出来，也就是说并不禁止她提供给别人。是因为效果有限，还是认为她能兑换出的食物有限，一点点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算了，资料太少了，系统还藏着掖着。而且想这么多也没用，她只想普普通通地生活，也没有幻想过利用系统改变世界推进时代发展之类的事情，只要系统没有害她，这些也都无所谓。
放弃思考，白杨站起来，给安静下来坐在一旁的云云嘴裏塞了颗甜点，便拉着她去练功场练武。
以前对免费教练还有点客气，现在可没这个顾虑了。
将小云洛放在场边坐下，她想起云起昨天让她在外面最好不要放出精神力，突然想尝试一下如果放出来，身边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昨天成功后，她回系统空间又试了很多次，算是彻底掌握了诀窍，如今已经可以比较自由地控制了。
在不触碰到两人的情况下，她将精神力向外扩散，将云云和云洛包括在范围内，然后睁开眼，问她们刚刚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云云惊喜道：“跟抱着你时的感受一样！看来只要碰到你的精神力就有相同的效果！”
小云洛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果然。昨天云起应该也是同样的感受，还好他及时阻止了自己，这种秘密还是越少人发现越好。
不过如果这样能有效果的话，就终于可以避免云云老是往她身上扑了……
还没等白杨开心，云云却严肃道：“维持这种状态需要消耗精神力，你才刚达到能放出来的等级，最好维持不要太久，不然如果精神海枯竭，再恢覆后动荡会很严重，很难压制。”
她每天都会往系统裏全部充值一次……但她的情况也不能作为参考。
白杨没说什么，只点头表示了解。
会消耗精神力的话，那她一天能充值进系统的精神力点也会变少，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不过她今天在系统空间试了很多次，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今晚充值的时候註意一下。
“说起来，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你的精神力外溢，还以为你已经能控制得很好了呢，没想到你昨天才学会。”
“一般人都会外溢？”昨天云起好像也提到过这个词。
“对，就算还不知道怎么外放精神力，也会在不经意间外溢一丝出来，只有控制得很好的人才能压制住。”云云道：“如果你再继续提高控制力，到我哥那种程度，可能我们就算碰到你，也感受不到你的精神力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她可以尝试往这方面努力一下。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做到就算外放精神力扫描外界也不会被察觉到，否则她以后都没法在外面用精神力了，感觉有点可惜。
不过现代社会，需要用到精神力的地方也不多，想开点倒也还好，而且时间还很多，慢慢练，说不定某一天就成功了。
她们聊了很久，练武的时间被压缩到了一个小时。吃过饭，白杨又赶去摆摊。
昨天晚上她一头扎进空间，没顾得上摆摊，也没有提前请假，今天还是早点去。
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偶尔能听到一些关于她的谣言，什么“听说老板一开始生意太差摆烂了，一边摆摊一边睡觉”、“听说老板本来都不打算继续摆摊了，还好最后一天被人发现甜点超好吃，鼓励她她才继续摆摊的”、“什么？你说老板只要有一天生意不好，就要立马摆烂了？！”等等，目前还没找到源头在哪裏。
想来应该是她第一天一边冥想一边摆摊惹的祸，之后白杨再也没敢冥想过了。
到了老地方，刚把桌子支起来，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转头一看，是她以前在企业园第一天摆摊时遇到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