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冯莘，冯莘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席姝眼中的愤怒。
她指着门外，对卫双喊道：“出去。”
卫双一脸抱歉地看着席姝，在离开之前，她朝席姝鞠了一躬，她道：“对不起。”
等到卫双走后，冯莘悲悯地看向席姝，看向这个因为兄长的冤屈而饱受痛苦的女人，他早前所见的，如同席程指责林木抄袭一事最后的结局，这都只是幕后黑手想要他看见的真相。
无数的碎片渐渐地在他的手中聚拢，最后，冯莘看清了碎片拼凑出的那张幕后真凶的脸。
“戴成他不是所谓的疯狂粉丝，他的家中有席程的照片……是因为……”冯莘走向她，低声在席姝耳边说了一句话，“他是目击者，对么？”
席姝愣了一会儿，无数的情绪从她的眼中闪过，她紧握着拳头，双眼通红，绝望又祈求地看着冯莘。
耳旁忽然响起悠扬的乐曲，冯莘拿起手机，是沈酿川打来的电话。
“小花生，你收到我发给你的论文初稿了么？”
隔着屏幕，冯莘都能想到沈酿川那张脸上会有怎样的神情，他回想了一下，没有想到任何与论文有关之事，他疑惑地道：“论文？”
“论文的作者是沈酿川、许意和冯莘。”
“还有我？什么论文？”冯莘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动作麻利地给电脑开了机。
“当然，需要理性的部分我和许意写了，小花生，剩下的感性部分就交给你了。如果顺利的话，这篇论文会交到我父亲的手里。忘了告诉你，他是一名有提案权力的议员。”
“沈酿川……”沈酿川这是打算让他写论文？可这又和沈酿川的父亲是议员有什么关系？。。。。y。q。z。w。5。。。。c***o***m#言，，，情，，，中文，，，网
沈酿川这没头没脑的举动，实在是让冯莘如堕云雾，摸不着头脑。
“小花生，不用谢。”
冯莘不明白，他到底要谢沈酿川什么？
“小天鹅……”冯莘仍是一头雾水，“你究竟在说什么？”
“小花生，我以为我和你说话的功夫，已经足够你打开电脑了。另外，小花生，我并不追求你所谓的正义，只是恰好，你所追求的正义与我所追求的真理，在某一个时刻实现了重合。”
说完，还不等冯莘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沈酿川戏谑的声音，他缓缓地道：“当然，如果沈酿川的优秀使你惊愕，明天早上八点，我和许意乘坐的飞机会到达，很希望在机场看见你。”
“综上，小天鹅你的重点是要我明天来机场接你和许意？”
“沈酿川优秀的记忆力告诉我，你明天早上没课，小花生……难道你不准备来接你优秀的朋友们么？”
“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冯莘发觉……他生活的世界，大概和沈酿川生活的世界不在同一个时空。
联网后，冯莘点开了沈酿川发来的论文的初稿。
论文的题目是：论抄袭的外部性。
看着电脑上的论文，冯莘愣了许久，原来这就是沈酿川口中的论文？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冯莘几乎要克制不住心中那喷涌而出的情绪。
“我辈力量微弱，但若能集星星之火，定会有燎原之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最后一章，下一个案子有高能，请做好战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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