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下,单白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少年肩膀上。
少女身下不停流泻出的蜜液染湿了少年的长裤。只见缨红柔嫩的花蕊间汩汩流泻出清澈粘腻的芬芳液体,而花瓣也随着激烈的动作而一翕一合的颤动,看起来煞是淫靡魅惑。
单白发现少年的琉璃色眸子正满含兴味地盯着那私密处直看,只觉又羞又怒,伸出有些无力地手直要推他,“别……别看!”
她的那点力气自然是推不动他的。而在他炽热的目光下,她只觉下腹处蹿升的热切欲望更加难以忍耐般,连带着花瓣隙缝那里开开合合,仿佛含羞待放的花草,在犹犹豫豫间绽放羞涩含蓄的美妙。
“咕”,一滴香浓的蜜液顺着打开的花瓣慢慢流下。
少年接个正着,将那蜜液捧在掌心,边飞起眼角紧紧盯着她的神情,这边厢勾起唇角,邪魅一笑,探出舌尖将那滴香蜜勾进口中。
轰的一下,单纯的单白为他这邪肆的动作惹红了面颊。
他牵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然高高拢起的欲望上面。
单白以为他会狠狠占有自己,然而下一秒,他修长的食指在她鼻端轻轻一抹,她没做多少抵抗,也未曾料到,便很快睡去。
单白是在感受到双颊火热时醒来的(被扇耳光扇醒的)。却见那浅灰瞳眸的漂亮少年,正坐在床边,微微侧头,以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
顺着他的视线,她才惊觉自己竟是赤裸的,慌忙拿手去遮掩。
少年收回方才拍醒她的手掌,转为毫不轻柔地拉开她遮挡的纤细手臂。
“遮什么?”他冷笑一声,言辞犀利,“都已经不是雏儿了,装哪门子的清纯?”
这语言实在太侮辱人了。单白撇开脸,眼眶里只觉一阵火辣,但硬是不想让他看软了去。
少年欺身上来,低低地笑问:“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我的身下么?”
单白猛地推开他,坐起身,四下里打量房间。不,这已经不是她的那间房了,而且要远比她的那一间更加宽敞奢华,就连各处细微的布置都非常美轮美奂,精致绝伦。
“你们……你们……”单白指着面前少年,愤怒地快要说不出话,“你们,还懂不懂什么是人权?我也是个人,不是你们的玩物……啊!”
却是少年狠狠咬住自己眼前那只不乖的手指——居然敢犯上作乱地指着他?可是看到少女又是真的被自己咬痛了,口中亦尝到一股腥甜味道,他却又舍不得了,松开牙齿,细细舔舐轻吻。
纤细白嫩的指尖被少年含在温热的口腔中,那种奇异的触感仿佛过电般流遍她全身,让她浑身一震,不禁狠狠甩开。只是当带着湿润的指尖重新接触凉凉的空气时,她却又感觉到莫名的怅然所失。
少年轻笑,带着浓浓的不屑意味,将精致俊逸的面容搭在她肩膀上,细细啃噬,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色的痕迹。
“别挣扎了。”他说,“你逃不了的……玩物又怎么样呢,总归是让我们爱不释手的玩物啊……”
第七话兄送弟礼
少年又道:“更何况,做我们的玩物,总好过做大多数男人的玩物好吧?……哦不,或许那已经不叫玩物了,而应该称之为……妓、女。”
他轻轻勾起唇角,形状完美的眼眸微微眯起,形成一个奇妙美丽的弧度,内里浅灰色的瞳孔绽放出华光,更加突显他的美丽精致。
“等到了圣?艾易丝,你便知道,在那里,所谓的正经女孩子,都有着何种下场……”
单白无心沉醉美色,已然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威胁……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留在那个见鬼的学校!
只要想想就会觉得浑身发寒……身体被多人肆意凌辱玩弄,清白不复,就连自个儿的尊严都……不!她决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
这样想归想,她面上却是渐渐平静下来。细细看去,还会觉得那种压抑着的平静下带有那么一点已然绝望认命的味道。
少年很满意。
殊不知单白的忍让,除了因为那些不雅艳照的威胁,还有则是寄希望于此事能够在脱身前保密,她不想刚刚寄宿在舅舅家,却因这种事情而被亲人鄙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