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生命在这双眼睛之中，没有任何的意义，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格雷森必须承认，这是在自己十几年的警察生涯之中，看到最恐怖的眼神。
在这双眼睛面前，生命毫无意义可言。
墨昊看向手脚发软坐在地上的三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全力逃跑导致体力耗尽，还是被周围满地尸块的环境吓到的。
对于他而言，当利刃帮的家伙举起武器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结局。
这地方在墨昊没有丝毫掩饰的手段下，直接变成了人类屠宰场的模样，到处都是血色，人类就像是随意被宰杀的家畜，分割好的尸体胡乱的丢到地上。
“你在利刃帮的手术室里面看到了什么？”
也许是墨昊那衙门的身份倾向，也有可能是这三名警察都知道现在最好的反应是对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这令安迪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手术室内灯光很暗，而且光线是红色的，看起来像是恐怖片特效一样。”
“手术室里面都是尸体，大概有几十具，他们的内脏全部被掏空，尸体和内脏都按照某种规律摆放在一起。”
“另外在墙壁、地板、天花板上都有大量用血液绘制的图案。”
墨昊问道，“能画出来吗？你看到的图案？”
安迪却摇了摇头，“没办法画出来，在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灯光问题，还是利刃帮的家伙布置了什么把戏，上面的文字像是会动一样，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那些文字会发生变化，每一次看上去都不一样。”
是手术室内有迷幻药物，还是那些文字有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墨昊去利刃帮老巢里面亲自看看才能够得到。
同时墨昊也不觉得在被警察发现问题，甚至要干掉警察之后，利刃帮还会留在那个地方，他们必然会进行转移的。
这个时候，格雷森突然开口问道，“你是干掉雄狮会盖勒的那个人？”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在这片地方回荡。
泰格和安迪两人脸色更是死灰，他们不知道头儿为什么会认为眼前的人就是干掉盖勒的家伙，更加不清楚头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但他们却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对方真的是干掉盖勒的家伙，那么面对三名不自量力的警察，随手干掉绝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前脚把头儿给坑了，被利刃帮追杀。
结果现在倒好，头儿直接指认杀死盖勒的凶手，他们三个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只是墨昊却没有动手的打算，饶有兴致的看这格雷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见墨昊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格雷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个人行为模式检测系统，警局里面最新配置的玩意，可以通过录像和文字等记录，寻找与之符合标准的人员。上面研制出来的最新试作品，刚好给我们局里发了一个。”
“而我在之前只录入了两份记录，一份魅魔酒吧内，一份魅魔酒吧外的监控。”
说完格雷森浑身不由自主的紧绷着，双眼更是死死的看着墨昊，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决定生死的时间。
如果墨昊想要杀他们，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很有趣的技术，说出你的目的吧。”
“你说出这东西，应该不是单纯想要告诉我伱们已经破案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