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收回来。眼神也收敛了不少。
“我不会再碰你了。再也不会。我这个人不碰脏了的东西。”
脏了的东西，听到这话，苏予晴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
“脏了的东西，你是在说我吗？”
“你觉得呢？”这次时泽南没有闪避，而是直接反问了回去。
苏予晴也不示弱：“你说我脏了，那你呢？”
“我？你觉得我怎么了？”
苏予晴冷笑着：“是啊，你能怎么样？赵梦臾在家里，宫雨馨在外面，还勾搭着我。不过，这没什么，男人嘛，女人多是本事，对吗？特别漂亮的女人，反正男人洗个澡，冲一冲就可以了。就又干净了，对吗？”
“你想说什么？苏予晴……”
“请叫我陆婉清。时总裁，我一直以来用的都是这个名字，当年从你家离开以后，就是这个名字。你别忘了。我和你的情分早就没有了。”
苏予晴抢了几句，把这些话说出来。
今天见到了时泽荔，让她对时泽南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印象更加恶化。
五年，不过就是一千五百个日日夜夜，却可以把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了时泽南的脑中。
他一语不发地转过身，就要离开。
“等等。”苏予晴忽然开口，“时总裁，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不是问这个。我问你。宫雨馨的肩头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苏予晴想了，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当面问问。
被问到了这个问题，时泽南的身躯一震，他立刻回过头，目光阴冷地盯着苏予晴。
“你这个干什么？”
“你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你和她都是女孩子，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吗？据我所知，没有。”
时泽南的回答在苏予晴的意料之中。她的眉头一挑：“是吗？你说没有。呵呵，你知道的倒是很详细。没有吗？是啊，现在没有，那么以前呢。”
时泽南一愣：“以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予晴把手拿过来，找出那张照片。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看看当时她的肩头是不是有颗红痣？”
时泽南根本就没有看，随手一推。
“我不看。”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手重了一些，竟然一下子就把苏予晴的手机给推掉了。
啪的一声，手机落在地上，屏幕也碎了。
苏予晴看着他，越发生气。
时泽南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会赔你手机的。我……”
“不用，一个手机而已，我还买得起。”苏予晴忿忿地说，“好，那我就把我心里的话直接对你说，你告诉我，宫雨馨是不是倪心的女儿，那份亲子鉴定是不是你伪造的。”
时泽南不说话，只是看着苏予晴，他的脸色波澜不惊，几乎是铁板一块，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说话啊。”
“我无话可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说完，时泽南转过身就走。苏予晴喊他停下，他也不听。
砰的一声响，门关上了。时泽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