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晴！”时泽南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就那么不想听我解释吗？”
“你没有必要解释。你是什么原因我不想听。事实就是，你当时没有在场。”
苏予晴一句话就把时泽南的所有路都封死了。
没错，这就是事实。也是苏予晴恼恨他的地方。
当苏予晴在产房里要死要活的那个时刻，你时泽南在哪里？难道不是在和赵梦臾风流快活吗？就算不是，你也没有来到苏予晴的身边。
时泽南脸上露出极度苦涩的笑容。
“没错。你说的没错。不管我怎么辩解，我当时没有在你的身边，你不原谅我，我也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啊。”
他跌回座位上，重新抓起筷子，那只手非常用力，手指的关节都发白了，整只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咔吧一声，筷子断了。
苏予晴看着他。
他却没有看苏予晴。
“时总，我想和你聊聊不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
“那是什么？”时泽南抬起头。他想不出苏予晴还要和他聊什么。
苏予晴说：“关于宫雨馨。”
这么一提，时泽南倒是觉得奇怪了。
“宫雨馨？你提宫雨馨干什么？”
“时总。”苏予晴依旧文质彬彬地叫着时泽南的职位，“我的老师倪心。她之所以回到这里。除了要拓展国内的商业版图，还有就是……”
“寻找女儿。”时泽南替苏予晴说了出来。
“你知道？”
“我知道啊。之前，她的人找过我，来询问宫雨馨的身世。”
原来如此。
怪不得倪心那么确定宫雨馨不是她的女儿，原来是找人来询问过。还是询问时泽南的。
想到这，苏予晴叹口气。
“那就可惜了。我还以为是那么回事的。真的和照片上的小女孩很像啊。”
“照片是从倪心的前夫家亲戚那里得到的。上面的女孩不过五六岁，用那种照片和现在的宫雨馨比，就算所以很像，也不能确定的。”
这倒也没错。
苏予晴觉得是自己把问题想的简单了。
“好吧，不说这个。我和你说另外的问题。”苏予晴说话的口吻变得严厉起来，“时泽南，你和宫雨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这个，大概是你走了以后吧。”
“五年了？你是说五年了？”苏予晴攥紧了拳头，不是因为她对时泽南移情别恋感到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
时泽南双手十指交叉地放在桌子上，身子向后靠了靠。
“怎么，你觉得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你觉得呢。”苏予晴冷笑着，“宫雨馨现在才21岁，五年前，她还未成年呢。时泽南，就算你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你忍心对一个高中生下手吗？！还是刚上高中的。你简直就是禽兽！”
苏予晴越说越气，最后竟然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
时泽南反倒是笑了。
“你别激动。多大的事情，年纪小好啊，不是说，年纪小的女孩子比较新鲜吗？”
“你这是犯罪！”
苏予晴又拍了下桌子。
时泽南却是不急不躁。
“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受不起。再说了，她现在已经21岁了，也没事了。”
“现在合法了，不代表当初是合法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