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偿还她所欠下的债，她欠顾亦轩的债，和她欠孩子的债。
幽幽地，莫然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不是刺眼的白色墙壁，而是顾亦轩那双阴鸷的眼眸。
望着他的眼睛，莫然的心被震撼了。
他的眼里有太多的愤怒、伤心和绝望，她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为何能承载出那么多，那么浓烈的感情。
她真的伤他太深吗？所以才让他如此的伤心和绝望……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谁都不说话，也没有眨眼睛。
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顾亦轩突然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莫然黯淡地垂下眼眸，心想，他一定是恨极了她吧。连跟她说话，都不屑了。
手下意识地抚摸上小腹，已经没了怀孕的感觉。
孩子，真的不在了啊……
不一会，医生和护士走进来，替她检查身体。
她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很嘶哑，“医生，我朋友唐宋的伤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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