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能给我什么？”他问。
给他什么？
“粥！”路灵捧起碗，讨好地递了过去。
“不够。”青缘尝了一口，味道和她上次送给他的有点不一样。
也是，上次那里面什么都没加，这次里面却添了章鱼肉和香菇。
先不说章鱼肉是大哥提供的，味道自然差不到哪去。就是这个香菇和米的味道，也让他觉得不普通。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路灵问，“对了，我们可以少量多次。”
“少量多次？”这四个字让青缘眼神微闪。这说明他能出现在这里，果然和路灵有关？
“可以，我想要……”
“那个抱枕除外。”路灵赶紧打断他，“那是我男朋友送的，不能给你。”
青缘失望，绿宝石眼睛闪烁，让他看起来既失落又伤心。
然而路灵态度坚定，毫不妥协。
“那我没别的想要的，至于你要的蔬菜，我种了会给你送来。”
“种？”路灵还没从他什么都不要的信息中清醒，就被他后半句话吸引。
“嗯。”
“现在没有？”路灵难以置信。
想点头的青缘在她的注视下迟疑了两秒，说：“比较少。”
“没关系，有多少你给我多少就行了。”说着，路灵灵机一动，转身上楼顺便扭头阻止了他试图跟着的意图，“你在楼下等我。”
路灵回到卧室从床上翻出昨天晚上她给墨司狱做的手套、围脖。想想她把围脖放下，拿起手套考虑了半响，这才下楼。
“给你。”路灵把手套给稻草人。
青缘低头，神色有些迟疑。
“这是我亲手做的。”够诚意吧！所以你不能随手拿颗大白菜出来敷衍我。
路灵紧张期待地盯着稻草人。
青缘伸手接过，然而就是这个动作，让他想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
尤其白色手套和他那丑陋的枯枝搭成的手，对比是那样强烈，强烈的不容忽视。
他下意识收回了自己的手。
路灵却在这时将他抓住，强硬的把手套塞进他的手心，“虽然有点大，但你可以长大了再戴，或者送给其他人也行。比如你女朋友。”
说到最后一句，路灵亲近地挤眉弄眼朝他嬉笑了两声。
青缘：……
他的确可以再长，现在就可以。
他不想忍了，即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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