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神鹤冲秦羽微微一笑，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给人的感觉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眼。“很抱歉千羽道一已经死了。”
秦羽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千羽神鹤眼里一点悲伤都没有，笑笑道：“背信弃义的人，死不足惜。”
“背信弃义的人？”
秦羽诧异的看着他。
“没错，你们神州古代有个词叫‘三姓家奴’，道一君就是三姓家奴。”
顿了顿，千羽神鹤继续道：“恩人救了我们千羽一族，让他打入‘百鬼’内部，可他却背弃了我们，成为了‘百鬼’的一员。”
“百鬼？”
秦羽愣了一下，随后就反应过来，对方说得是什么。
魍魉在东瀛的文化里，被称作‘百鬼’。
又叫百鬼夜行。
“你们千羽家族，不是魍魉的势力？”
秦羽诧异的问道。
“严格来说，也是。”
千羽神鹤笑道：“只不过，我们有不同的目标与立场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百鬼内部有这么多人内斗的原因。”
秦羽沉默，看来魍魉的局面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所以，你为什么要调去神州的基因药水？”
秦羽出声问道。
闻言，千羽神鹤笑了。
“你以为，神州研究出来的，是真的基因药水？”
千羽神鹤说完，秦羽直接愣了。
“你的意思是，你掉包走的基因药水才是假的？”
千羽神鹤点了点头：“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试验失败了？真正的基因药水，要想成功，条件是很苛刻的。”
说着，千羽神鹤从怀里掏出一瓶白色的液体。
“这就是神州研制出来的基因药水，还拥有很多缺陷。”
“如果你那时候吞下的，是这瓶，那么你应该早就死在边境了。”
秦羽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其实，对于极北边境发生的一切，他也感到奇怪。
他也在怀疑，会不会自己注射的，是真的，而被掉包的，才是假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羽看着千羽神鹤问道。
“因为想和你联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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