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莫要诓我，这册子上哪有甚么功法！你要素素如何指点你是好！”
柳素素拜访完旧友后，已经是第二天夜里。
本来她就担心夜里李智把持不住会来偷袭她，犹豫了半天才敢回家。
结果刚一进门，李智就拿着本无字天书找她，还非要她指点修行！
柳素素：指什么点，要不是看你未入七品，老娘今晚就要你好看！
还是那句话，温柔妩媚的妖怪仅限于狐狸精，蛇精不在此列。
“？？这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我给你念念第一行！”
此时的李智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清了清嗓子道
“阿巴阿巴阿！”
柳素素“......”
“小豆芽你别捣乱，公子我办正事儿呢！”
李智又清了清嗓子，接着念
“阿巴阿巴阿巴！”
“......”
这下李智傻了，第一句念出阿巴他还能自欺欺人，但这第二句...
此时柳素素也发现了不对劲，看李智的意思，他是真心求教功法来的！
“夫君你是认真的吗？这功法你得自何处？”
柳素素拿过小册子仔细翻看，确定一个字儿都没有。
“当然是认真的，那老头儿给我时一脸心疼！”
李智信誓旦旦的接过功法，翻开仔细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李智的魂儿都吓没了。
此时小册子上一篇空白，一个字都没有，就连封面上龙飞凤舞的‘一元纳气诀’也不见了。
“这这这！！”
李智慌了，到手的功法怎么变成了无字天书？
惊慌之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于是脱口而出
“墨鱼汁?!这老头儿耍我？？”
用墨鱼汁写字，然后经过一段时间挥发后字体就会消失，这不算什么高深的骗术。
甚至主世界用圆珠笔写字后，放在火上炙烤也能达到这个效果。
“恐怕并非如此”柳素素一脸复杂的看着无字天书。
“夫君你且仔细回忆一番功法内容”
李智应了柳素素的要求，细细回忆之下，发现这功法的内容竟一字不落的印在他的脑海。
“我都记得？！明明我没有仔细背诵啊？”
李智有些懵逼，没搞懂这是什么套路。
“天生地养！”
柳素素一字一顿的说道。
“天生地养？？”李智反复揣摩这个词，而后疑惑道
“这不是形容某些特殊的存在吗？”
比如孙猴子之类的，没有父母，天地生养之。
后半段李智没有说出来，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孙猴子的传说，至少现在没有听过。
“就是因为这类的功法太特殊，所以才被称作天生地养！”
“这类？”李智感觉自己抓住了盲点。
“对，功法的内容皆不相同，唯一的相同点就是突然出现，或是在田野间，或是在山川河流之中！”
柳素素解释一句后，自己也有些疑惑。
自从天地大变之后这种天生地养的功法就很少见了。
因为有山神河神的存在，功法刚一出现在他们的领域中，就会被他们第一时间得到。
不过柳素素忽略了，老道士可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人精！
“我大概懂了....”李智也是一脸凝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