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女看到陈默，眼眸闪烁异样。
陈默走向灵女，速度很快，并且越来越快。
“灵女，他是谁啊？”
“就是，穿着蜀山弟子的衣服……”
跟着灵女的二人眼中闪烁奇怪与鄙夷，很明显的，看不起陈默此刻蜀山弟子的身份。
“灵女，终于找到你了。”陈默对灵女说道，忽然话锋一转，看向灵女身后的人，“他们是什么人？是不是猴子派来的奸细？”
感觉二人的实力并不强，陈默便不打算留手，给灵女一记她应该能够看清楚的眼神，向二人冲去。
向前冲的过程中，拳头已经紧握，把如今能够用上的力量都用上。
“你要……”
话语还未说完，声音便是渐渐消失。
陈默看到双拳落在二人脸上，本应该是看得过去的脸，被打得没有了人样，而且，一点反抗都没有。
不对劲啊！
“你想做什么？”灵女问道，看到陈默脸上的疑惑，又是解释，“他们已经被我封印，你想做什么，应该告诉我的。”
从灵女的话中，陈默听出了怨念，而且是随时都可以爆发的怨念。
此刻的灵女，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在陈默身前展现凄楚，想要从陈默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把他们解决，我再来告诉你。”陈默小声说道，“这件事情……”
话语到了一半，便是自动停住，既是没有必要，也是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就没有继续说任何话语的必要，是完全不用说任何话语。
天空之中，出现一阵红光，整个天空都像是被燃烧起来，还有压抑向着火焰蔓延的地方狠狠压去。
灵女知道天空发生的情况，但并不在意，仍旧以幽怨的目光盯着陈默。
“你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灵女轻声说道，想把很多压抑很多的思绪表达出来。
“小心！”陈默忽然冲向灵女，一把将其保住，并在不高的地方强行转身。
灵女发觉了什么，面色变得奇怪，既是高兴，又是冷漠，似乎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在内心深处滋生，仅仅是一瞬间，便是变得旺盛了，像是此刻天空中的火焰。
一道光幕，挡在陈默身后，还有在一旁被封印的人，更是挡在光幕外边。
陈默喷出一口血液，灵女抱着陈默快速后退。
光幕破碎，在破碎之前，沾染上鲜红的血液，而光幕破碎之后，血液则是落到陈默身上，而陈默喷出的血液，则是落到了灵女身上。
一个递进的过程，中间的时间太过短暂，只能是在之后以极缓的言语表述。
灵女发觉眼眸中有了眼泪，温暖的眼泪。
不是生死关头的生死关头，陈默为了救自己，宁愿以生命去阻挡一切。
结果并不美好，又或者说结果很美好。
陈默没死，灵女更是相安无事。
“究竟……”灵女心生愤怒，抬头之时，灵眸之中闪烁阵阵火红，并且在火红之中有着最沉沉的恐惧。
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像是天塌了，却又比天塌更让人觉得恐惧。
灵界……在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