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柏舟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几下就给揉得乱七八糟的,
“现在知道了箱子里是什么了吧?小气包,给不给我剪老虎?”
“可是……可是叔叔让我给画大胖娃娃年画……”
“不许给他们画,他们会像我这样好好保存你的东西吗?你辛辛苦苦画了,他们过完年就扔掉了。我宁愿多给红包,也不愿意你的心血被这么糟蹋!”
话虽然说得硬气,但第二天一早耿柏舟看到父母拿着报纸包成的卷轴蹑手蹑脚离开家时,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回屋睡觉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太知道段洵卿的性子了,能帮人的事没有去做或没做成功,他一定会内疚得睡不着觉,甚至会一辈子为此而纠结,始终不能原谅自己。他抱着跳上床来的花花使劲捏了捏它的脸,
“没事学学你主人,多善良啊!你这个小坏蛋昨天抓坏了我的拖鞋,还往里面撒尿!白给你买鱿鱼丝了,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花花在耿家的地位是越来越高了。打了一夜王者荣耀的耿柏舟一觉醒来都快中午了,他蓬乱着头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对着阳台上洗衣服的耿母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