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瑟一惊,气呼呼地将自己手上的灰摸到他的脸上。沈昭被温瑟瑟娇俏的模样惹得动心不已,探身过去吻在她的柳眉上,顺着眼睛鼻梁往下移,最后停在她的朱唇上。
好软……
沈昭沉沦着不肯撤离,温瑟瑟红着脸推开他:“先做饭啦,你不是饿了吗?”
沈昭靠在温瑟瑟的颈窝处,好一会儿才移开,眼神都是慢慢的欢喜:“嗯。”
直至太阳落了山,二人才将饭菜做好。
“好吃吗?”温瑟瑟双手撑着小下巴,满眼期待地看着沈昭。
沈昭点点头:“很好吃。”
没错,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太好了!”温瑟瑟开心地拍了下手,但看见沈昭有些苍白的脸,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对了,一会儿你把药喝了,再不喝药,你就这病就更重了。”
温府。
温赵氏将修好的牌位重新摆了上去,哭干泪的双目满是红血丝。
她抚了下牌位,带着歉意说道:“瑟瑟,你也别怪娘当时说要开棺验尸的话,你也不愿他一直逃避着……”
晋宁将灵前蜡烛换了,看见温赵氏在一旁暗自神伤。
她虽知道温赵氏心中在想什么,但是她也不好开口劝慰,只能说道:“温夫人,你一天都没吃饭了,快去吃点东西吧。”
“……”温赵氏看向晋宁。
她久久不能对晋宁释怀,也许还是有些自己的私心。
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而晋宁不过是成为了布衣百姓……
“夫人。”
老管家的声音打断了温赵氏的思绪:“王府那边好像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