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脸黑得可怕,他知道不该,可心里还是涌出一gu无名的怒火。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进去,被c熟透的媚x便立马夹裹住手指,食髓知味的蠕动收缩。
那透过指尖传来sh热的触感,那黏腻的水ye,令王子更加愤怒了,一抹燃烧的火焰点燃他的心口。
这个贱nv人,只要是根东西cha进去,她都能看到快乐吧?
saohu0!贱人、烂透了的小b!
王子不受控制地想到。
他的要给这个不守妇道,乱吃东西的小saob一点惩罚!
让这个小saob记住,只有他的东西才能允许它到达ga0cha0,其他人谁的都不能允许!
想归想,但王子手下的活是一点都没有停下,他抱着杜苏拉,将她洗漱g净,尤其是她的b里,不断流出的白seyet,让他恶心透了。
可渐渐的,下t他又妈可耻地肿y起来!
王子在心里给自己找推脱:都怪那该si的屠夫,那家伙到底在杜苏拉的身t里s了多少,怎么还没结束——
他不知道的是,屠夫人高马大,不仅是ji8,就连jingye都b正常人多上不少,每次一s,就成s出一大海碗来浓浓的jingye。
这次在杜苏拉身上连c了两天,s了好几包,这才把杜苏拉的肚子撑得如此大,像是怀胎六个月。
做到最后,杜苏拉都急哭了,一直在求着屠夫拔出去一会,把肚子里的jingye先放出去点再做,她肚皮真的要撑炸了,好疼!
可惜不管怎么样,屠夫都不会理会他,只是用长手长脚将杜苏拉牢牢盯住,依旧我行我素的c着,像盯在快板上不得动弹的r0u。
不能说杜苏拉没有挣扎,但她的挣扎对屠夫来说,就像是羽毛轻轻刮过一样,不痛不痒,只su麻,更想要用力c她了!
洗完澡后,王子给杜苏拉的x里抹了药,又加了些其他东西。
他既然决定要给杜苏拉一点惩罚了就一定会给。
杜苏拉是在一个昏暗的地牢一醒来的。
睁开眼,见到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令她恐慌,但很快,她便在床上扭曲起来:她的xia0x空虚瘙痒透了,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根东西cha进去,好好地给她缓解瘙痒!
“嗯嗯......嗯哼哼......好难受......好痒......唔唔......”
杜苏拉迷离的眼sheny1n着,她两颊cha0红,肌肤泛粉,身t里面像烧起来一样,又g又燥热,甜腻的细碎声音不断从她的口中溺出来。
杜苏拉迷离的眼sheny1n着,她两颊cha0红,肌肤泛粉,身t里面像是烧起来,又g又燥热,甜腻的细碎声音不断从她的唇齿间溺出。
地牢里空空如也,这是一间极为空旷的空间,昏暗,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她身下一张简朴的床和外面的一张小圆桌、两把椅子。
黑se的栅栏将杜苏拉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xia0x越来越痒,杜苏拉强忍着夹紧双腿,她面se绯红,摩擦着腿间,mixue里不断分泌出饥渴的ayee来,此时她的腿间已经sh泞一片。
忍不住,杜苏拉要用手指cha进b里,稍稍疏解一番是,可这才发现,她的双手已经被人提前捆绑在身后,根本够不到下面。
“唔......嗯嗯......好难受......哈儿......”
“......想要......”
杜苏拉痛苦地倒在床上扭曲,她扭得像个虫子一样,媚红泪眼泛着晶莹的水光,她眼睛看向外面,想要往外面那边涌去,一不注意,身t便猛然跌落下来,头脑发蒙。
但也不管懵不懵的了,nv孩还是下意识地往意识地往黑se栅栏靠近,她身上光溜溜的未着寸缕,用尽全部的力量往前爬,因为没有手臂,所以爬的也分外艰难,娇neng白皙的肌肤在地面上蹭,很快便染上了脏se。
腿间稀稀拉拉的晶莹yye随着她的爬行,流了一路。
等到终于爬到栅栏处,杜苏拉的脑袋用力抵住黑se栅栏间,往外面大叫:“有没有人啊!救救我——”
“哦!我快要si掉了!我的xia0x瘙痒得恨不得吃下八根大ji8,快来吧——”
“......”
但无论杜苏拉怎么喊叫,都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墙壁上放置的几盏油灯,橙hse的火焰在幽幽摇晃。
xia0x实在瘙痒得不行了,杜苏拉哭得不像话,无数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滴落下来。
哦,这可怜地令人怜惜的nv孩子!
她妩媚的眼睛盯着黑se铁栏,又有了别样的意思,眼眸神se,终于没忍住,换了个姿势挪过去,张开腿,用sh漉漉的小b紧贴着栅栏蹭。
“啊啊啊!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