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口撞的这么厉害我怎么看着就这么不信呢”晏遇眯着眼睛,拉进小黑屋里打了”
“放你的狗屁。”
“不过也不对啊,悄悄,他受伤了,你对他这么好干什么,难道还是你打的啊。”晏遇狐疑望着在边上精心伺候的悄悄。悄悄端出鸡汤的手一顿
“就是就是!我看你就是嫉妒悄悄对我这么好!”盛槐这几日非常的滋润,每天都可以见到悄悄,恨不得自己的伤口再多肿几个月呢。或者薄堇言再揍他一拳都行!晏遇白了二人一眼:“奇奇怪怪!顾冷易再度登门薄堇言家中的时候,被他家里的狼藉吓了一跳,这回来比上次更要过分,花瓶的碎片都砸在门口了。更奇怪的是,他闻到了一股血腥气。不会是他想起一些可怕的后果,薄堇言家中曾养过一只小奶猫。顾泠易立马冲进了房间,当他抬眼就看到薄堇言拿着刀片往自己身上扎,当即大喊一声:薄堇言动作一顿,那刀片瞬间被顾泠易一脚踢开,他怒道:“你在做什么!!”映入眼帘,那洁白的手臂被刀片深深割出一道一道,透出豆大的血珠,血迹都蜿蜒流了一地,怪不得满屋子的血腥味。顾冷易恨铁不成钢:“薄堇言你是疯了吗!你竟然自残!“薄堇言被人打断,不满抬起了头:“滚开!别妨碍我!“近来他的头越来越疼了,体内的狂躁也越来越冲动,特别需要鲜血的抚平,他不能动那只他和悄悄一起养着的糯米,所以只能对自己下手。又快。他伸手要去抢那小刀,顾泠易计都要原地气死!“薄堇言站起身来,手腕的血还在流个不停:他一双眼睛都要变成红色了。
“你还真是病得不清!”顾泠易把包里瓶瓶罐罐的药拿了出来,薄堇言一看,立马拿过来直接吞了,他这些日子脑子快要痛得爆炸了,一会儿是悄悄那张毫不留情的脸,口口声声让他滚。一会儿又是第二人格不断蛊惑的声音,让他放他出去,他就可以把小家伙重新抢回来。薄堇言就一直处在这场漫长的拉锯战中,暴躁得用鲜血填补自己的发狂。
“你现在情况太差了,必须去医院里接受治疗,不然久了下次你迟早得疯。”顾冷易眉头紧皱。:“我能控制得住自己,我吃药就行了。”
“你这个病严重起来吃药也没用!”顾泠易真是拿这个疯子一点没办法都没有,说什么都不听,原来爱情真会让一个疯子疯上加疯。
“我说了我能控制住我自己!“顾冷易望着满地狼藉的样子,长叹一口气:“你这又是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可怜,就为一个男人,值得吗”薄堇言冷冷说:“这种感觉,你永远都不会懂。”顾泠易:“看你这副样子,那我真是宁愿自己永远都不会懂。”悄悄下午去办考试证,结果忘记带了身份证,他在家里找了半天,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他的身份证一直落在了原来的住处。该死,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之前薄堇言问过他东西还要不要,他都说不要,不会把他身份证也扔了吧但考试证又是必须得办的东西,没办法,他只能回去拿了。而且他记得周三下午薄堇都是要在医院坐诊的,悄悄想定之后,迅速公交车坐到了玫瑰小区。密码竟然还是原先那个。他深吸一口气进门,却被眼前狼藉的景象大吃一惊。这哪里还是他出走前的套房,这分明是一个狗窝!地上摔得全是碎片,还有被杂碎的酒瓶子,四分五裂倒在地上。薄堇言以前那么爱干净,怎么会
“喵区”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