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去私下找了顾泠易,说了薄堇言最近的症状。顾泠易皱紧眉头:“我就知道,他的情况不会好。上周我本来想过来给他疏导,结果他又像以前那样,非不让我过来,可见他的占有欲到一定数值了。”
“我今天也是和他说破了嘴皮子才能出来的。时间只有半小时,得快点。”悄悄颇为紧张的警了眼手表,继续说:“其实刚复合的那段时间我看他情况还好,只是这段时间不知怎么,他头疼的状况越来越频繁,有几次吃止疼药都不管用。现在还经常做噩梦,偶尔会出现幻听等症状,我感觉是越来越不好了。”顾泠易递给他几瓶药。
“他现在又回到过去的症状,甚至比过去更加严重。一直不肯让我给他进行心理辅导,对这种很抗拒,目前只能先吃药了,实在不行还要进行针管注射。你是学心理的也知道,这种病拖延下去会怎么样。”悄悄沉默。
“那这样久了,他的第二人格还会再冒出来吗”
“如果一直这样的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忽然出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顾泠易掐着眉心,“他那个人格真的太危险了。我再给你几管镇定剂,他要是发狂了,你就趁机打进去。”悄悄点头如捣蒜。顾泠易接下来又叮嘱了他许多,眉头拧得越来越紧:“悄悄啊,我说真的。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你还能和他在一起吗”
面对这样不稳定的精神病人,还有时不时就窜出来的双重人格,对陪伴的人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悄悄却坚定道:“我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因为
一一我很爱他。”对于悄悄说的话,薄堇言目前还是很听的,理疏导。
“不,悄悄,我现在很健康,没必要去面对顾泠易。”男人坚持自己心理没什么太大问题。
“可是你最近头疼的次数不是越来越多了吗
“头疼和心理问题没有直接关系,这个我作为心理医生还是很清楚的。放心吧,悄悄,我没事的。”薄堇言反而还安抚拍着他的肩膀:“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百毒不侵。”悄悄靠在他怀里:“好的哦。”
他希望真的是这样。
因为他真的愿意一直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呢。过了两天后,薄堇言忽然把房门都锁了,然后家中的窗帘也被他全部拉了起来,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悄悄正在看书,感觉光线一暗,抬头问:“教授,怎么了,忽然要把窗帘拉上现在不是还是白天吗。”言唇角一弯,走了过来:“因为想白天玩点儿刺激的东西呢。”悄悄听他这种口气,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警觉往后缩了缩:“你你今天又要玩什么刺激的。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太刺激!“薄堇言拿了一堆东西过来。然后打开了几盏昏黄有情调的灯。悄悄看到他那一堆地上的东西,呼吸一滞!猛地瞪大眼睛
“薄堇言,你疯了!你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这地上散乱着手铐、手链、脚镣、还有各种情趣衣服,小兔子、小猫咪、蕾丝带子,就连蜡烛都有!的时候拿出来过,没想到
“你你不会现在不是薄堇言本人了吧”
“我当然是本人了,如假包换。”薄堇言拿起那套小兔子衣服,悄悄使劲摇头,后退:“不我不穿,我才没那么变态!这个小兔子套装要是一般套装他还真穿了,但是这个套装后面是露屁股蛋的1悄肖连着后退,薄堇言却不管不顾的逼近,他手里又换了个东西:“不愿意穿小兔子么,那小猫咪怎么样,这套我也是觉得非常有意思呢。”
目光扫了悄悄,仿佛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猫咪站在自己身前。
“不穿!我绝对不穿!“悄悄拼死捍卫自己的尊严。
“不穿么”薄堇言目光危险眯了两下,“那宝贝儿就不要怪我,亲自给你套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