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现在基本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看不出来一向看起来那么高冷的薄教授就是怂逼啊,打完人就自己躲起来了,典型的敢做不敢当。“几个男生吃完饭议论着,“亏他以前还那么多女的暗恋他呢,现在恋情爆出来了,都塌房了,而且看起来人品也很差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就是,没准就是个家暴男。”
晏遇正好和安阳出来,冷冷睨了这群嚼舌根的男人。
盛槐也从医学楼赶过来。
“找到悄悄了吗”
“没有。”晏遇收回冷冽目光,皱眉
“那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很担心。”盛槐心急如焚,虽然他没看到薄堇言当场打人的整个过程,但也能猜到这件事估计和悄悄有关系,
“薄堇言有时候他太暴躁了,他打别人我不管,但是我就怕他对悄悄”
“那不会的,薄教授不是这样的人!”安阳否认
盛槐:“你懂什么,他就是这样的人。”
“你又不了解,你又不是他的学生。”晏遇也帮薄堇言说话。
盛槐冷笑一声
话音刚落,两人立刻张成了鸽子蛋一样大的嘴巴。
盛槐就把上学期他送悄悄到楼下,然后被忽然冲出来的薄堇言揍一拳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噢!我说怪不得有次你脸青了一块,原来还真是被揍的,还是被薄教授揍的!”晏遇感叹。
盛槐皱眉:“我他妈怎么从你的语气中听出点幸灾乐祸的滋味”
“我哪敢儿。”
盛槐:“反正我说这些我的意思就是,在你们眼里的薄教授可能不是像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反正我觉得他这人挺疯的,真的。我就怕他会做出一些常人以外的事情。”
安阳一听也急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悄悄,确保他的安全了!”
自那天以后,悄悄被薄堇言的第二人格彻底囚禁在了家里。
手脚都被绑上了链条。
动弹不得。
没有任何自由,和外界也彻底失去联络。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二人格这次出来比之前更加病娇,不仅每天疯狂索取他的身体,还要从里到外的羞辱他的人格,经常趴在他耳边问他,到底哪个人格在他心里最重要。
悄悄当然自始如一的坚定的是主人格。
这让男人怒不可遏,生起气来他更疯癫,拿着小鞭子抽着悄悄的背部,虽然没有很痛,但是背部也是火辣辣的。
男人还要他像狗一样的在地上爬来爬去,不然就不给他饭吃,悄悄苦不堪言,每一天都想薄堇言能尽快回到自己的身边。
求求了。
他不想再过这样卑微的日子了。
把他整个尊严都放在脚下狠狠的践踏。
“说,江悄悄!我和他到底是更重要!“这一天一早,男人又开始发疯,走到赤裸的青年面前,狠狠的掐着他的下巴问道。
悄悄冷冷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不假思索:当然是他。你一一什么都不是!”
“好,很好,还是很嘴硬嘛。看来这几天的苦你是一点儿都没尝够啊。”
男人一鞭子抽了下来,抽在背部上火辣辣的刺疼,悄悄强行忍住才没有叫出声来,背后很快就多出了一抹红痕。
“我再问你,是谁在你的心里更重要”男人趴下来,
悄悄咬牙:“当然是薄堇言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