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年过去，你这张脸和这身材却是比从前有看头的多了，不像从前，即便闭着灯都能让人感觉到乏味无趣。”
蔚凉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胸腔中有一股难以宣泄的怒火正在燃烧，但是，面对眼前的人，她是真的不敢宣泄出来。
她紧咬着牙齿，将头别向一边，顾千珩挑着她下巴地手也就此掉落……
“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是我不告而别，是我欠你的，所以你怎样羞辱我都无所谓，凭你开心就好。”
蔚凉心中虽然对顾千珩的态度有气，但她知道在不告而别的这件事情上她根本不占任何理。
无论是因为失忆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都好，她还是伤害了顾家那些对她好的人。
只是她并非很确定，那个对她好的人里面到底是否包括顾千珩。
毕竟，在她曾经写过的日记中，她认为顾千珩是并不喜欢她的，可能到如今到现在为止，也是不喜欢的。
顾千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那道光仿佛是悲哀，仿佛是诧异。
只是这一闪即逝的光，让蔚凉根本没有太多时间读懂他。
半晌后，只见顾千珩轻笑一声：“之前不是还不承认吗？怎么现在不继续了？”
蔚凉咬了咬唇，并不否认也并不解释：“是，我承认了，是我错了。”
她知道解释再多都是没有用的，她失忆了的这件事情，顾千珩根本就是不会相信的。
她的话音落地，顾千珩唇角噙着的那一抹嘲讽般地笑容却是逐渐消失殆尽……
他的面容再次陷入冰冷寒川，侧眸咬着牙齿，紧接着淡淡开口：“墨未凉，我把你捧在手心八年，我宠了你八年，到头来你竟然给人低头道歉？”
哪怕那个人是他，他也不允许。
这根本就不是曾经那个风光骄傲的蔚凉，不是。
“呵，看来这几年温澈也并没有对你多宠爱啊。”
他这句话时的语气虽然显得淡漠，可眼神中透露出的却是一抹难以言喻的悲哀。
“说吧，让你回心转意又愿意承认自己是蔚凉的原因，是什么。”
即便几年没见，但他对蔚凉的那种了解也是绝对抹不去的。
蔚凉看他已经切入主题干脆也不在考虑过多，低头皱了皱眉，难以启齿可最后还是艰难开口……
“我……想找你借五千万。”
她说完，只觉得心脏就快要从胸膛跳跃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很对不起顾千珩了，她真的不应该再张这个口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蔚凉，我看起来……很傻么？”顾千珩眼神淡漠地望着她，声音平平静静，不带丝毫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