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
自徐修离家,赵妧脸上便不见几分笑容。
除去前头去了趟宫里,王芝、谢亭上门来了两回,精神了些。
其余日子,便整日儿提不起精神气,连着一张鹅蛋脸都瘦了半圈。
底下伺候的丫头瞧着,心里也急,每日是变着法子逗赵妧开心。
这会正是拿着汴京时兴的纸鸢,在院子里放着,一人拉着线团子转着,一人便拿着纸鸢往前跑上几步。
等放上了半空,便与赵妧说来,让她瞧瞧。欢声笑语的,总归是让赵妧也抬了眼,往天上看去。
纸鸢是个美人样式,线拉的长,放的也很高。
四惠便在边上打着趣话,“外头天气正好,已有不少人踏起春来,门房帖子也收了不少,您可要去瞧瞧?”
赵妧没什么兴致,手里握着一个玉葫芦样式的坠子,捏了捏,拒了。
廊下春燕蹁跹而过,有丫头从外捧信而来,颠颠儿跑着,一面是与赵妧说道,“主子,驸马爷来信了。”
赵妧脸一抬,手里的坠子一掉,忙站起身,接过信来。
丫头们也都看过来,静悄悄的站着。
赵妧的手有几分轻颤,她拆开信,看着里头是苍劲有力的四个字——
“已至,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