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四月天。
东郊的桃林开的正好。
游人或携家人,或与三两知己好友,一道踏青来赏这春日的桃花。
可今朝,通往桃林的一条道路上,却只有一辆马车。
四惠伸手打了一小块车帘,往外看去。
她道下一句“奇怪”,才又转头与赵妧说了这道疑,“往先年来的时候,连个马车也过不去,今朝却不知是怎么回事?竟一辆马车,一个行人都无。”
赵妧闻言,便也抬头,往外投去一眼,空空无无,却不似往日一般热闹。
她未说话,搭在那半面书上的手,微微蜷了几分...
而她收回来的眼,滑过那案上放着的一张纸上,良久才开了口,“有人为之,罢了。”
四惠顺着她的眼看向那一张纸,呐呐开了口,“您是说...”
赵妧未答,她合上了眼,想起昨日门房递来的那一句话,还有这一张白纸上的内容——
什么都未说。
车内一时静寂无声。
待马车缓缓停下,赵妧才睁开眼,出了声,“等你我下去,便知了。”
四惠看着那道车帘,闻言却不知是开还是不开了。
赵妧看着她,喉间漾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