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哭丧着脸。
明明是你蛊惑我的好吗？
我作为一个单身男人，发挥本能有错吗？
“快起来，给姐敷面膜。”
“好……”
陈九州很是郁闷地起身，揉了揉生疼的屁股，随后乖乖走到茶几面前，拿起面膜，忽然轻咦一声：“这是……”
“这是赵氏美颜的新产品，今天他们发布会要发布的就是这东西。”
李言芝话音才落。
电视荧幕上，薛静瑶已经让礼仪小姐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上赫然放着跟陈九州手里一模一样的一款面膜。
“他们都还没正式发布，你哪来的？”
“废话，花了我一百万大洋，还搞不到我还能叫黑寡妇吗？”
李言芝翻了个白眼：“前两天就搞到手了，我叫人拿去做了初步化验，资料在茶几底下的抽屉里。”
陈九州当即拉开抽屉，果然有厚厚的一叠资料。
他大致翻看一番。
随后撕开包装，放在鼻尖闻了闻，双眼微凝：“有点意思啊。”
“嗯？发现什么了？”
陈九州在李言芝身旁坐下，边给她敷上面膜边开口解释：“根据这个味道，结合姐你给的资料，可以确定是落雁方没错。”
“不过他们还是做了细微的改动。”
李言芝好奇：“什么改动？”
“他们换了一味药。”
陈九州解释道：“落雁方最核心的一味药是大雁的羽粉，简称雁羽粉，他们把雁羽粉换成了’雁羽粉’。”
“啥？”
“从天然，到人工，明白了吗？”
李言芝沉吟道：“就是用各种化学药剂调配而成的，功效无限接近雁羽粉的东西？”
“不错。”
陈九州双眼微眯：“化学药剂的调配，往往需要更多时间的研究调整，如果我没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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