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可怖的旋律中,不可思议的生理变化再次启动了。
安娜的乳防开始胀大,并且高高地向前突出,显得比原先更为坚硬挺拔,而她的乳投如同疯长的藤蔓般伸长,就像一条蛇从乳防中钻出一样,从仅仅一节小指的大小,直长成一英尺多长,两吋粗的管道,表面也现出了细小的皱纹,不过色泽依然那么粉嫩可人。
蝾螈们扑了过来,伸出它们掌心和腹部的阳巨与触手,争先恐后地填满了安娜的尿道和荫睇上的肉穴,把她们撑大得如同分娩的荫.道,我的这一只也加入其中,两只前爪伸出的触手分别在安娜的荫睇和尿道中肆虐着,让我享受着疯狂的快感。除此以外,还有无数的爪指在抓挠着鲜红的荫睇,还有的则抓住那两根长得出奇的乳投揉搓着,而这次安娜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完全沉浸在了剧烈的快感中,身后的那只蝾螈已经不在了,她的肢体都已经自由,但她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那畸变的荫睇和乳投,我记得妮卡和伊琳娜在梦境中都无法活动自己的肢体,安娜似乎比她们有着更多的自由,也可能是更多的意识,但这可能让她在被凌虐时受到了更大的痛苦。不过现在,她好像已经不再痛苦了,她和那些蝾螈一起尽情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试着把手指插入到塞满触手的荫睇和尿道里——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带来的无法自制的抽搐中,这并不很容易。大量的白浆从尿道中触手的间隙里疯狂地涌出,整个下身附近的水都被染白了,但奇怪的是,蝾螈们始终没有去接触安娜的荫.道和菊穴,似乎那里是什么可怕的地方一样,最后,安娜自己把手伸向了那最神秘的花蕊,用一支手指小心地插入其中,轻轻地抠挖着。
对此我至今没有确凿无疑的解释,从我有限的知识出发,我觉得最合理的答案也许是这样:荫.道和肠道的环境都是酸性的,尿道和膀胱则是碱性的,而这些六足的怪物是畏酸的!它们无法耐受荫.道内的酸性,才选择了去改造荫睇和膀胱的结构,这真是古怪的特性!但更古怪的是,为什么它们仅仅从安娜的两个新子宫里娩出了两只幼体,而那幼体一点也不像自己的样子?它们又对安娜的乳防做了什么?
随着这场混乱的车仑.女干盛宴的进行,安娜的乳防进一步地胀大着,两条乳投也变得充血而坚硬,她们奇怪地向中间稍微弯曲,尖端几乎要挨在一起。蝾螈们握住她们,像男人自渎那样快速地前后套弄着,突然,安娜的右乳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颗豆粒大小的橙黄颗粒伴随着少许粘液从乳尖射了出来!几秒后,她的左乳也同样地收缩,但喷出乳孔的,却没有固体,而是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汁液。
——又是水中受精。那些蝾螈的确能把人体的器官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不,这次不是蝾螈,而是那两只新生水母的功效,它们把安娜的双乳分别变成了精巢和卵巢!并让她们通过乳投受到的刺激像男人身寸.米青那样射出卵子和精子,直到它们在水中相会并结合,这真是复杂而精细的过程!但我觉得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方式,而像是某个银荡而恶趣味的天神的杰作。这不可能是梦!这不可能是我能想象出来的东西!妮卡,伊琳娜,安娜,她们都在这浑浊的黄汤中真的受到了那些恐怖又淫秽的凌虐!我的上帝啊……但是为什么我醒来后却看到她们一切正常?等等……仍然有可能是梦,也许的确有某种未知的奇怪东西在作祟,但也许它只是侵入了我的精神,把这些古怪的梦境放在我的脑子里……我希望……我希望仅仅是那样而已。
伴随着乳投一次又一次身寸.米青式的高潮,米青.液和卵子不断地从张开的乳孔喷射到无际的黄汤中,下身和双乳同时产生着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安娜几乎在不停歇地高潮,我想那应该就像同时有两根荫.经,两个荫.道,以及……数十上百的荫睇同时受到刺激的感觉。一想到那敏感的荫睇拥有了原先百倍的表面积,如果她的神经依然如同原先一样密集的话,那样的快感,绝对是任何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我的心底里强烈地渴望着自己能亲自受到那样的淫虐……但为什么不是我?
经过几十次的喷射,安娜的乳防渐渐缩小下去,但仍然起码有d,那两只水母用触手收集着漂浮的受精卵,把它们吸进头部中间的嘴里。然后它们分别握住安娜两只勃起的乳投,这次伸出的不是尖锐的针刺,而是粗大的像荫.经样的肉木奉,肉木奉撑开还流淌着粘液的乳孔,深深地刺入进去,把长长的乳投撑得像男人的手臂那样粗。当肉木奉完全穿过乳投,深入到乳防底部后,水母再一次挤压它们的头部,射出的东西让安娜的乳防像吹气球一样又一次鼓起了。
水母抽出肉木奉,继续在安娜的身旁来回游荡着,而乳防,又开始变化了。
那对长长的乳投开始缩短,变粗,中间的乳孔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一个深深的空洞,我想即使放下一只拳头也没有什么困难,而乳孔与乳防连接处的嫩肉开始闭合,最后只留下一个缩紧的小洞。乳防则在急剧地膨胀着,就像吹满的气球,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一样,随着体积的增大,甚至乳防的皮肤也因无法跟上血肉生长的速度而被撕裂爆开,露出皮下淡黄的脂肪层,还有红色的血管,白色的乳腺,最后那些皮肤失去了粘连,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只留下一对裸露无皮,血肉模糊的巨大乳防。但是安娜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她甚至用手抚摸着自己裸露的血肉,用手指抠入那些并不紧密的组织里,捏住它们轻轻揉搓着,好像它们是某种柔软的玩具。这对令人心惊肉跳的肉球一直膨大到好像两个水缸,和下身红肿透亮的荫睇一样,极不协调地附着在安娜修长白净的身体上。
而在乳防内部,那些被注入的受精卵已经长成活跃的生物,它们开始挤撞着,挣扎着,要寻找出去的路,让乳防表面不断地现出起伏的鼓包,安娜呢喃着伸出双手,她现在几乎要伸直手臂才能摸到自己的乳投,她用自己的双手深深地扣进扩张的乳孔里,一直穿过那狭小的「宫颈」,把她向两边拉开得更大,下体的菗揷仍在继续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带来的颤抖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费力,终于,第一只幼体的头部出现在乳孔口,它奋力地扭动着,要穿过那已经大得夸张却还显得不够的通道,安娜似乎在尽她最大的努力扩张自己的乳孔,那吃力的表情让我禁不住想要去帮助她,但却并没有一只蝾螈上前去这么做。终于,在母亲和幼体的共同努力下,第一只新生儿降生了,它身躯的形状和那些蝾螈很相似,却没有腿脚,像是一只大蝌蚪,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一只接一只地鱼贯而出,过不多久,乳防里的幼体不多了,剩下的幼体缺乏支撑点来着力,要钻出来变得更困难,于是安娜用力挤压自己裸露着血管和脂肪的乳防,把它们一只一只地挤了出来,完成分娩的乳防体积回缩了不少,但仍然显得硕大惊人,黄浊的液体倒灌进乳防里,让它依然保持着圆挺的形状。短暂的休息之后,安娜又把手伸进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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