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博,你有什么办法吗?”林立森看到郑成博眼光闪烁不定,奸笑地看着郑成博,开口问道。
“主任,按照学校的规定,如果学生不能在一定的时间内交付学费,同时又不能向学校说明自己的情况的,我们就可以把他视作放弃自己的学籍的。”郑成博不想自己成为林立森的工具,可是为了让鹰狼离开周丽娜,他还是选择了和林立森合作。
“呵呵……我都忘了一点,你是学生会的主席,对这些应该是很清楚的。”林立森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看着林立森的发亮的头顶,郑成博明白了为什么林立森会谢顶了。他看着闭路电视里和周丽娜坐得很近的鹰狼,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写好了。”周丽娜很是骄傲地把两张表单交到了鹰狼的手里,幸福地笑了起来。
鹰狼结果表单,大体上浏览了一下,点点头,他看着又有几个人推门进来了,于是对周丽娜说道:“丽娜,看来我们在这里等不适办法啊,你看队伍越来越长,不见缩短啊,你在这里等等,我现在就去排队。”说着鹰狼就站起身,站到离周丽娜最近的那个队伍的列队当中。
无聊,很是无聊。
不过无聊的时间总算是有结束了,这个时候鹰狼的前面只有三个人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把早上风飏交给自己的信用卡拿到了手上。
这个时候有三把头发染红,发型怪异的青年从鹰狼的身边走了过去,径直走到银行柜台的窗口,把手里的表单交了进去,同时说了一句:“我们三个要报名。”
鹰狼看到排在自己前面的都是学生的家长,他们看到这三个人装扮,也只是摇摇头,没有言语。鹰狼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哎!”
这个时候那个站在缴费青年身旁的两个人转身盯了鹰狼一眼,冷笑一声,就转回了头。他们很快就办理完手续走了。
鹰狼看到终于到自己,不禁对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周丽娜微微一笑。
“请你输入密码。”鹰狼听到手边的密码机智能性地提醒自己,于是就将密码输了进去。这个时候他看到一个银行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没,在身前的那个女服务员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就见到身前的服务生点点头。
“这是你的缴费单据,也是你报名的证明,请你收好!”那个女服务生通过厚厚的防弹玻璃下的一个小洞,把一张表单拿塞了出来。
鹰狼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他就拿着表单离开了。
鹰狼很快就发现其中有出入,立刻回头,对那个服务生说道:“小姐,我是给两个人报名,为什么你只给了我了一张缴费单?”
“你可以看看,这一张缴费单可是有你们两个人的报名费用,所以不会有出入的。”那个小姐微笑地亲切说道。
“哦,打扰了,不好意思!”鹰狼说着把手举到额头边,一挥手敬了一个礼就走到周丽娜的身边,开口说道:“丽娜,我们走吧!”
“好的!”周丽娜站起身,挽起鹰狼的手臂,并肩走出了银行。
“智凯,刚才就是这小子。”在银行外自动取款机的旁边,先前的三个小青年正在吸烟,当鹰狼走出来的时候,一个人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烟嘴,从嘴里缓缓地吐了一口烟,冷哼道。
“那个小妞还是很不错的嘛!”这是那个被称作“智凯”的人看着周丽娜的背影,得意地说道,说完他就起步跟了上去。
“丽娜,咱们先到学校里转一转怎么样?”鹰狼知道周丽娜现在不想回去,但是由于他对香港还不是很熟悉,再说城里现在也是鱼龙混杂,于是他提出了这一个建议。
“好的。”周丽娜听到不是现在就回去,心里当然很高兴了。
鹰狼微微一笑,就领着周丽娜向人少的地方走了过去……
周成博看着闭路电视,他看到鹰狼喜滋滋地拿着银行开的收据离开了,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他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步,周丽娜的身边以后就不会再看到他了。
“主任,我先走了。”郑成博看到林立森看着微笑地看着自己,于是很是识趣的说道。
“成博,好吧,今天你就先走吧,以后有什么事你再来,毕竟你是为了大多数的学生考虑嘛!”林立森点点头,看着郑成博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替自己把门轻轻地关上。
“还挺识趣的嘛!”林立森冷笑道,接着他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爹地,你没有看到,那个小子那个时候怎么羞辱我,这个仇你一定要替我报啊!”张日华现在脸上擦满了紫药水,不停地说道。
“儿子,你不要乱动啊,妈咪正在给你擦药水呢。”陈茜心疼地说道,用小药棉沾些许药水,在张日华被磨破的手臂上轻轻擦拭。
“我知道。”张衡天气愤地说道。
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了。一个老仆人走了过去,拿起电话,他回头对张衡天说道:“老爷,是找你的,好像是学校的人。”
张衡天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慵懒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个老仆人立刻恭敬地拿着电话跑了过来,把电话的听筒递到了张衡天的手上。
“我是张衡天。”张衡天开口就是这么说,话语中有着一份自信和傲慢。
“呵呵……张老板,我是林立森,我想告诉你的事,那个打伤了张公子的学生,我已经让他进不了学校了,也算是为张公子报仇了。”林立森站起身,巴结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林副主任,这一件事麻烦你了,下一次如果有空的话,我请你喝茶。”张衡天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小菜一碟。
“这……我先谢谢张董事长了……”林立森很是感激的说道,接着他就听到电话的那一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哼!”林立森冷哼一声,坐了回去,他把电话机放在自己的腹部,双脚架在办公桌上,拨了另外的一个号。
“喂,小甜心,是我!”林立森很是猥亵地说道……
“日华,那个打你的人现在已经不能再在香港大学读书了。”张衡天把电话交给老仆人,就对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爹地,那个小子把我打得这么惨,就这么完了?”张日华很是激动地说道。
张衡天不耐烦地站起身,用右手的手背拍打着摊开的左手手掌,不满地说道:“你看看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事,我想你一定是先惹事生非的,否则人家会找你麻烦吗?”
“妈咪!”张日华立刻向母亲求援。
“老爷,日华终究是我们的孩子,你看看他,今天被别人打得是鼻青脸肿,我看着就心疼,你……”陈茜说着就流下眼泪。
“你哭什么哭,日华就是被你娇纵成这样的。”张衡天心烦地说道。
“日华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心头肉,我不疼爱他,谁疼爱他?”陈茜的眼泪攻势不减。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们不成。”张衡天对站在沙发后一个背着双手穿着西服的男子说道:“阿豹,你去找一个机会,让几个弟兄去修理一下那个小子,让他学乖一点。”
“老板,我知道了,我的那些弟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施豹沉声说道。
“我也要去。”张日华立刻神情激昂地说道。
张衡天看了一眼妻子,见到她的眼角依然有泪水,于是点点头,无奈地说道:“好吧,但是你只能在一旁看就是了,千万不可以动手的。”
“好的,我一定不会动手的。”张日华高兴地说道,他的眼中露出得意的神情,似乎他已经看到鹰狼在向自己求饶了,他的嘴角边露出奸计得逞后的微笑。
“好的,今天先找几个人去找一下那个小子,你下次去就是了!”张衡天冷冷地说道。
张日华见好就收,没有再说话。
“鹰狼,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呢?”周丽娜说着就想回头。
鹰狼立刻把自己手臂搭在了周丽娜的肩头,微笑地说道:“怎么会呢?再说即便真的有,不是还有我吗?”说着他侧过头对脸上浮现娇羞神情的周莉娜微微一笑,他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小青年,不以为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