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寒也站起身,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的鹰羽说道:“水冰也有同感,加上水冰这些年来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所以暂时不想用公职拌住自己,还望二王子殿下见谅!”
鹰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看着在品茶的鹰狼,随即笑了起来,朗声说道:“王兄,帝都的事务可是我们每一个王室成员的事,你也应该劝劝文剑和冰寒才是的啊!”
鹰狼放下茶杯,赞叹地说道:“好茶,的确是好茶!”
鹰羽听到鹰狼不着边际的话,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不自然。这个时候鹰狼似乎在想起鹰羽的问话,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才开口说道:“王弟,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王兄我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的,正所谓是己所勿欲,勿施于人。况且王兄我现在也是无官一身轻,正所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事!”鹰狼才不会买鹰羽的帐,他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鹰羽的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点点头,随即笑了起来,开口问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作罢吧,如果什么时候文剑和冰寒还想为我帝国效力的时候,记住,‘都督府’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对了,王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不知道今天王兄来王弟,王弟有什么事可以帮助王兄做的?”
鹰狼听到鹰羽话锋一转,切入了自己此行之行的真正目标,嘴角边显出一抹笑容,轻松地说道:“王弟,你这句话就说错了,我听府邸的管事说,你昨天有去‘太子居’找过我,只是不知道你有是什么事吗?”鹰狼不言语,而是反问道。
“呵呵……昨天我也只是想去‘太子居’走走,找王兄聊聊天,外面现在有许多的流言蜚语,谁我们兄弟貌合神离,暗中较劲之类的说法。王弟想请王兄到外面走走,让那些话多的闲人闭上嘴。”鹰羽没有思索,立刻说道。
鹰狼脸上显出怒容,愤怒地说道:“哼,有些人就是这样,我们兄弟的事他们有必要在一旁大放厥词吗?”鹰狼没有评论传言是否准确,只是如此说道。
“王弟也是这么认为的。”鹰羽看到鹰狼不提及邵士和尚兵的事,他也就故意装傻,笑而不语。
鹰狼站起身,看了一眼书房外,转而看着鹰羽,轻声问道:“王弟,邵士和尚兵你认识吗?”
鹰羽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点头说道:“王兄,你不会是为了那一件事专程来找王弟兴师问罪的吧?说实话,王弟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所以才在横冲直撞地进入王兄的书房,现在想来也是后悔不已。不过王弟向王兄保证,要不是王弟知道里面有人,是绝对不会进去的――当然了,那个人不是王兄!”鹰羽首先就是为自己解脱,不给鹰狼开口的机会。
“王弟你误会了,王兄这一次来不是为了这一件事,小事王兄是绝对不会来麻烦你的!”鹰狼微笑道,“王兄听说你和邵士和尚兵有些许的矛盾,不过这也不能怪罪他们两个人,因为王兄有事离开府邸的一段时间,把府邸的大小事务都让他们处理,所以才……”
“没事,没有事!”鹰羽起身笑道,“当时王弟虽然和他们两个闹些矛盾,也只是因为自己当时得知王兄不在府邸,情绪上有些失落,一时找不到地方宣泄,所以才……不过现在想来,他们也算是王兄尽忠职守了!”
萧文剑看了一眼鹰羽,微笑地说道:“大家都是年轻人,谁都会年少气盛的。”
鹰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头笑问:“那么王弟,王兄现在可以把他们两个人带走了吗?”他的问题直指问题的核心。
“带走?什么带走?”鹰羽困惑地看着鹰狼,眼睛一眨不眨,很是不解地说道:“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并没有鹰狼开门见山的说法而显得紧张慌乱。
鹰狼眼中闪过一丝身材,微笑地打量着鹰羽,把话直接挑明道:“既然王弟你和邵士和尚兵之间只是误会,没有实质的矛盾,那就请王弟让他们两个跟着王兄一起离开这里,离开王弟的‘都督府’!”
“王兄,王弟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在‘都督府’呢?要是在的话,这件事王弟怎么一点都不知晓呢?”鹰羽潸然笑道,他随即对书房外大喝一声:“来人!”这个时候一个神情矍铄的侍卫腰间挂着佩剑,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说道:“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