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一件事应该怪我了!”鹰狼眼中寒光乍现,冷哼道。
“没有,没有……殿下,老奴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老奴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张谦说着就向鹰狼磕头,哀求道。
“可是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不是那样的呢?”鹰狼冷笑着看着张谦,“张谦,不是在小莉她们送孙姑娘出‘太子居’的时候,你将那个使者带回自己房间的吗?”
“这……不是,绝对不是……”张谦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他看到鹰狼脸上出现的阴森笑容,就不再言语,只是在不停地磕头求饶,“求大王子殿下饶恕,请大王子殿下饶恕……”
“啪!”鹰狼不理会张谦的苦肉计,手掌在书桌上猛拍一下,站起身子,对外面大喝一声:“韩延建!”。
韩延建这个时候推开书房门,小步跑了进来。
“见过大王子殿下!”韩延建左手搭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右膝跪在地上,右手自然放在右腿的大腿上,恭敬地说道。
“韩延建,你把张谦领出去,带他去账房取一百枚萨凯银币,就把他送出‘太子居’,任他自生自灭。以后他要是再想走进‘太子居’,你就给我打断他的狗腿。”鹰狼脸上的阴森的笑容令张谦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殿下,老奴知道自己错了,请殿下再给老奴一次机会,求你看在老奴在‘太子居’这么对年,没有功劳也苦劳的份上,请你不要赶我走,再给老奴最后一次机会……老奴现在在外面举目无亲,求求殿下了,老奴以后绝对为了殿下鞠躬尽瘁……”张谦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你是不是想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鹰狼冷嗤一声,手直指书房外,冷峻的脸上有了一股杀气,他冷冷地说道:“张谦,本王现在数到三,你要是不给本王爬出了书房,看来你以后就再也走不出‘太子居’一步,就真的要在这里待一辈了。”鹰狼最讨厌有些人假忠诚,说话乱煽情,他本来想这件事就这么作罢的,可是张谦那假惺惺的话语,痛哭流涕的表情令他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他决定要张谦像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出书房。
张谦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知道鹰狼是说到做到,为了不让自己受罪,最好什么都不用说,不要再做无谓的狡辩。他用衣袖在脸上一抹,擦去眼眶中的泪水,双手支撑在地上,果真如狗一般一步一步地爬出了鹰狼的书房。
“鹰狼,你会后悔的!”张谦的眼睛看着地上,他的心头被强烈的羞辱感充斥着,“我要报复,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鹰狼,你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惨痛代价的!”
韩延建看着在地上爬行的张谦,转过身他看到鹰狼默不出声,也就轻轻地走出了书房。鹰狼看着张谦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本能地觉得自己是不应该让张谦活着离开“太子居”的,可是他终究是按捺住内心这种没来由的想法,慢慢地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书,随意地翻阅了几页。
“李诗音?”鹰狼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安下心来看书,就顺手把书丢在书桌上,自言自语道。他现在很想见见这一个李诗音,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所有人都说她很是了不得。
“伯父!”李诗音看着身前的战亥,恭敬地说道。
战亥看着身前得李诗音,默默地点点头,叹息一声:“诗音,你脱下戎装,穿上女装就是不一样,整个人少了那么一份英气,但是却能给人以矫柔之美!只可惜……”
“伯父,诗音现在还不想卸甲退役,诗音要继承父亲大人的遗愿,壮大‘炎龙军团’,使之成为帝国的精锐之军,大陆的不败之团!”李诗音显然知道战亥想说什么,她抢先说道。
战亥一愣,他看到李诗音神情坚定,知道自己的劝说无果,不禁摇摇头,“呵呵……诗音啊,你和承自的性格一模一样!伯父知道你是想完成承自的心愿之后退役,可是现在你也知道了,那就是大王子殿下将接任‘炎龙军团’的统帅,那个时候即便伯父不催你,你也不得不退役,既然这样,你现在就应该退出军团!”
“为什么?”李诗音直视战亥,“伯父,这倒底是为什么?‘炎龙军团’是父亲大人一手壮大的,诗音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她说得很坚定,语气不容任何一个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