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鹰魁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张谦,“张谦,你知道诬陷主子会怎么样吗?”说着,鹰魁就走下书桌,走到张谦的身前,瞄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张谦,冷然说道:“张谦,你最好给孤家将这一件事说清楚,否则……哼,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的。”
“是……是……”张谦胸口可谓已经贴到地上,他将自己的屁股高高的崛起,“回陛下的话,那是一个在国王陛下带三位王子殿下去东郊狩猎的前一天晚上,由于下大雪,老奴早早就上床休息了……”张谦没有敢抬头头,他只看到鹰魁在自己的身体周围走来走去。
张谦咽下嘴里的口水,接着说道:“本来老奴已经睡着了,可是却被一个从大王子殿下传出的呼救声吵醒。老奴听到那是侍女小娟的叫喊声,当时考虑到可能是因为大王子殿下出事了,也不及多想,从床上跳起来,披着衣服就去大王子的寝室。当我到了大王子殿下的寝室外,原本是想敲门的,可是这个时候才听清楚原来是大王子殿下想……想宠幸小娟,小娟反抗时发出的叫喊声……”
“哼!”鹰魁冷哼一声,不知道对在张谦这种无耻的偷听行为感到鄙弃,还是对鹰狼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能容忍。
张谦听到鹰魁的冷哼,本能地打了一个冷战,战战兢兢地接着说道:“老奴本来想转身离去的,可是这个时候大王子殿下的寝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老奴觉得不可思议,心生疑惑,于是……于是……”
“于是你就用手指捅破狼儿寝室的窗户,开始偷窥是不是?”鹰魁接着张谦的话,冷冷地说道,“孤家终于知道狼儿为什么不看在你是孤家派你去‘太子居’管理事务,不看在你已经在‘太子居’住了那么久,出了不少的劳苦的情份上依然要把你扫地出门了。”鹰魁蔑视地看了像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张谦,冷漠地说道:“说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说完,鹰魁从张谦的身前走到了他的身后。
“回陛下的话,我看到大王子殿下的另外一个侍女小莉手里拿着一个大木棒站在窗前,后来我从她们的对话中得知,小莉瞅准了大王子殿下的后脑勺,大木棒上去就是一下。更主要的是,小娟在伸手试探倒在床上的大王子的气息的时候,她说大王子已经气绝,也就在她们两个计划着如何出逃,老奴准备冲进寝室去的当儿,大王子殿下突然开口说话,从床上坐起来。对于大王子的苏醒,小娟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张谦说着用衣袖再一次擦拭了脸颊一下,不让汗水滴落下来,“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大王子好似忘记了许多的事,第二天老奴在整理大王子殿下的书房的时候,才发现大王子殿下居然晚上没有休息,而是一个待在书房,看了许多介绍帝国风土人情已经人物传记的书籍……”
鹰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情轻松了一些,他冷冷地说道:“张谦,你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些,判定现在的大王子已经不再是孤家下先前的狼儿,你不觉得自己的意见太武断了吗?”
张谦抬头,焦急地看着鹰魁,急忙为自己辩解:“国王陛下,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自从那一晚起,大王子整个人都变了,不说别的,单以在东郊狩猎的时候,大王子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非统寻常。也就是从那一晚开始,大王子殿下整个人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不再是以前那个……”
“张谦,你是不是就是根据这些作出推论的吗?要知道小莉的那一棒谁也不知道是轻是重,小娟伸手探查狼儿气息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紧张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她当时可能有幻觉谁也说不定……”鹰魁的话让张谦感到很是失望。
张谦现在也顾不得鹰魁尊贵的身份,抢口说道:“国王陛下,一切事实都摆在眼前,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鹰魁嘴角轻微抽搐,没有理会张谦的话,只是冰冷地问道:“张谦,你只要回答孤家是抑或不是就可以了,其它的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张谦彻底失望了,无力地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报复鹰狼,这一切只因为鹰魁压根就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国王陛下,老奴知道自己错了!”张谦茫然地看着前方,失意地说道。
“哼……”鹰魁冷哼一声,“张谦,向你这种人,孤家觉得留不得!”
张谦听到鹰魁的话,浑身一颤,随即他就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绞痛,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一把从自己的胸口露出剑尖,闪着寒光的剑身。他慢慢地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阴森笑容的鹰魁,惨白的双唇在不停地颤抖,眼角开始不停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