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这是必要的牺牲(确信)
去过一次的乐园便会失去新奇感,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怀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
就像是在住进成品小区房后,再在某个常见的夜里,带着小摊贩的炸串,吃着两块钱的油炸年糕,唇齿之间是蜂窝结构的咔嚓脆响,目所能及是蒙上了灰与尘的薄薄暮色。
抬头望去了,那斑驳的城中村落就伫立在那。
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动,胸口堵着什么。
是了。
那一定是——
“哈!姐要润啦!尔等旧时代的残党就在这沉沦吧!”
空气中弥漫着头顶过山车乘客们的绝命尖叫,不同的人能够在那声音中听出不同的风味,或许是兴奋激动,或许是恐惧涕零。
当隔岸的好兄弟们正在为了英灵召唤阵而奋斗努力的时候,藤丸立香正在牵着女孩子的手悠然地过节,甚至还留有心思悲春伤秋,回忆过去。
能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内心的思考化作文字并且倾诉他人,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无论是恨还是爱,其实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是“说出来就好了”的问题。
【巨雷山】
两人眯着眼笑,说出了早有打算的台词。
【维尼熊圣代,不赖。】
对自己爱着的,爱着自己的人,都应该自由而奔放地将内心的声音传递才对——这是来自一个到最后也没来得及阻止某位医生的,某位御主的肺腑之言。
哈哈,这个时候就要用到心理学了。
男人a:“你好,认识一下,我叫佐伯龙治,今年二十八岁,是东京美乐蒂口腔医生专门诊所的牙医,收入年收入500万日元,童年的时候遭遇过家庭暴力,在必要的时候会展露出弱小的一面,有八块腹肌,不抽烟不喝酒,你有兴趣的话——啊。(停顿)”
最后的最后,今天还是平安夜,简称约p会之夜,肯定都是男男女女凑一桌啊,像自己这样带着朋友出来玩的都算是罕见了。
嗯?
只见巨雷山项目的顶端,也就是矿车的最前排,竟然悍然已经坐好了两个身影。
附上最新端人工智能的贴心文案。
一人醇和严谨,是同样经典的日系眼镜男,带着金丝细框走了一手都市型男风格,发梢之间是不贵不便宜的啫喱气息,嘴角勾起的弧度是狡黠的涟漪。
绘梨衣声音轻柔,那没有波澜的脸上只留清白与坦荡。
“所以,我也想坐。”
而女性也能够在看穿了这一层假象的基础上,看看旁边这瓜娃到底会不会比自己还怂包,以此来确定家庭地位。
此时,两位大兄弟似乎是不太喜欢做过山车,并不了解这种项目的安全装置一般都是自动升降,还在试图用手扒拉着安全框,藤丸立香见状便出演提醒道。
藤丸立香是开放的,开明的,开诚公布开天辟地的,情侣观念堪比古希腊神话主神。
是艺人吧?
反倒是小情侣,再这样紧张刺激的环境中,按照性别固有思想来说,男性会逞能地表现出淡定之心,借此机会来展现自己的英勇。
家庭单位来的话,父母谁和孩子一排?是要孤立谁呢?
再一看,这两个人低头扣上安全带的动作自然不带生疏,肩膀碰在一起也丝毫没有忌讳,如果不是如胶似漆的情侣,那只能是生死之交了。
“啊。”
“我听哥哥说,立香当初引开他们的时候就是和哥哥以及樱姐姐来这个项目。”
她就欣喜若狂,不能自已。
不知为何,总觉得两人的话语有一种“触发了剧情的npc”的赶脚。
仔细想想,《神庙逃亡》的矿车是不是也相当狭窄?()
谁说这不是情侣了?
左边的,是个男人。
期间无视了多个闪光灯隐蔽的亮光,但都一一无视了。
走过迪士尼自带的圣代贩卖店,她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个至尊豪华版,移交给绘梨衣。然后自己则是转身,将手机上抬,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
每当她想起这件事情——
冷知识,女孩子不喜欢被摸头,男孩子也不喜欢。
之后的时间里,藤丸立香一边和绘梨衣聊着有关于新番和游戏的话题,一边跟着人流不断前进,今天来做这个项目的人真的很多,而且鱼龙混杂。
她失去的,一整个高中生涯。
“辉夜姬,美颜。”
直到——
一张崭新出土,不是,出炉的照片就这样准备好了,在辉夜姬的帮助下,除了自拍照又迅速整合了八张美食照片,分别以构图,光线,色层等诸多因素考虑结合,得出了最佳八组,并结合自拍照凑齐为一个九宫图。
在她眼中,男男女女男女女男甚至是触手和人类都可以是情侣,只要有爱,什么都没有问题。
很难的啦。
哎,真是的。
她本该拥有的,在节假日和同性友人打打闹闹,和或漂亮,或帅气的校草在烟花祭身穿和服相遇,在烟花灿烂之下交换笑容——这个大概是回不来了,藤丸立香的xp已经不是正常范畴了。
是迪士尼的【三山】项目中的山谷探险者——
呢哇,就算是艺人这种日子果然也还是要放松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