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了，想必之前师尊也受了不少气。
皇天氏的宫殿大门一动不动。
玄都也没有离开，就这么站在那里。
一站十年。
忽然间，宫殿大门打开。
“进来吧。”
皇天氏的声音传出。
“玄都见过皇天道友。”
玄都见到了皇天氏，脸色不禁有些感慨。
时隔两百多万年，如今的皇天氏已经达到混元层次的顶峰了。
虽然是伪圣层次，但是浑身气机却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混元气息。
现在的皇天氏，距离证道混元就只差最后一丝了。
反观玄都，在老子传道加丹药的辅助之下，如今只是半圣层次。
“玄都道友，别来无恙。”
皇天氏脸色冷漠，缓缓说道。
闻言，玄都脸色有些复杂，心中轻叹。
当年若是答应皇天氏一同下山，或许如今两人会是挚友，而不会如此冷漠。
一次抉择，影响深远。
“皇天道友，玄都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想必道友也清楚。”
玄都看向皇天氏，沉声说道。
“师尊已经告诉我了，不过，我人族之事，与玄都大法师无关。”
皇天氏却是脸色平静，淡淡说道。
“皇天道友，昔日之事，我确实有愧于人族，但天意如此，唯有如此。”
“你我皆为求仙道，岂能因此要求我与你一同下山呢？”
玄都脸色真挚，解释道。
“你说的不错，你为求仙道，修无情道，无为而行，我确实不应该绑架你的思想，与我一同下山，所以昔日我并没有强迫你。”
“只是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将自己与人族撇清关系了。”
皇天氏点了点头，目光灼灼盯着玄都，沉声说道。
“吾明白了。”
玄都听着皇天的话，轻叹一声，转身就欲离开。
他知道皇天氏已经彻底对他失望了。
从今往后，玄都为首阳山的上仙玄都大法师，而不是人族的玄都。
“徒儿，且到外面候着。”
就在此时，老子的声音响起。
玄都出现了宫殿之外，大门紧闭。
宫殿之中，老子的身影出现在皇天氏面前。
看到老子出现，皇天氏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人教教主太清圣人会降临我人族，真是蓬荜生辉。”
闻言，老子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皇天说的是恭维的话，但这话听着，总觉得话中带刺。
“皇天，贫道此番前来，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人族大贤将出世，贫道此番前来为弟子谋一个帝皇圣师之位。”
“贫道今日乃是太清圣人的身份来与你相谈，你若答应，贫道也愿意至宝相赠。”
老子脸色平静，看着眼前的皇天，淡淡说道。
“是么，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还是太极图？”
皇天嘴角微微扬起，随口说道。
老子脸色微微一沉，差点开口呵斥。
这两大至宝也敢开口，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乃是后天功德至宝，人道圣剑。”
老子忽然取出一把金光璀璨的至宝，散发着无穷道韵。
“轰！”
看到这人道圣剑，皇天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