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旭看向张灵玉问道：“有活口么？”
“没有，当然那个柴言除外……”
张灵玉摇了摇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不过赵总，这帮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什么特点？”赵方旭一愣。
“没有情感……”
张灵玉又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语句道：“或者说，这帮人缺失了一部分情感……”
“缺失了一部分情感？”赵方旭不禁眉头一皱。
“嗯！”
张灵玉很确定地说道：“说起来我还不是第一次遇到这帮人，至少三次吧。”
张灵玉伸出三根指头，“我至少遇到了他们三次，这帮人太冷静了。”
“冷静到面对生死危机时，没有任何反应，赵总失礼了啊……”
噌！
张灵玉瞬间将自己身上的杀意释放了出来，朝着赵方旭而去。
面对张灵玉这冰冷刺骨的杀意，饶是赵方旭是坐镇一方大势力的大佬，都眉头紧皱，额头有汗液流下。
呼！
张灵玉释放杀意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收了回去，他看向赵方旭道：“您看，您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
或许是因为张灵玉提前给他打预防针的缘故，赵方旭并没有生气，而是看向一旁的镜子，他自然也察觉到了额头的冷汗。
“在面对生死危机时，任何人，哪怕对面是宗师都会有的本能反应，而那帮人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张灵玉又抿了一口茶，“您觉得这正常么。”
“确实有问题！”
赵方旭点了点头，如果真如张灵玉所说这般，这些人确实不正常，关键是，不正常的还不是那么一两个，是一群！
想到这里，赵方旭回过头来，问道：“你觉得那群临时工怎么样？”
“您怀疑是他们泄露的行踪？”
张灵玉自然明白赵方旭这话的意思，他放下茶杯沉声道：“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也有想过，可我觉得不现实。”
“他们比我们走得早很多……”
张灵玉回想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分钟吧，我在出发时仔细确认过很多遍，甚至释放了自己的感知，附近确实没有人跟着，所以……”
“你是说我们这边的问题？”
赵方旭自然想到了董事会，那些和自己貌合神离的家伙确实有这个可能。
“所以，请恕我没法继续掺和下去……”
张灵玉耸了耸肩，“这算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了，需要你们自己解决。”
“确实，让你见笑了，你也知道，这公司……”
“我明白，毕竟国企，小团体很多，尤其是像哪都通这种摊子摊的这么大的一个企业，里面大大小小员工加起来有几万号人了。”张灵玉丝毫不意外。
“……”
赵方旭也是苦笑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次将张灵玉叫来也算是有收获。
最起码，柴言和缺失部分情感的异人这两条线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了。
至于说公司内部的董事。
拜托，他赵方旭好歹是成立公司的元老级人物，虽然说有一部分权利被架空出去了，但内部查查某个人底细还是做得到了。
“多谢，那块紫衫木……”
“算了，我任务都没完成，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