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依稀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见到了自己师父为数不多的出手。
当时福建那边有个大巫走火入魔了，屠了整整一个村子的人，公司这边没有办法（打不过），只能请自己师父出山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师父想带他见见世面。
那次下山，张之维带上了张灵玉。
等两人来到被屠的村子后，也不知道是他们倒霉，还是走火入魔的大巫倒霉。
然后双方直接面对面遇上了！
六目相对后，对面便开始召唤鬼将上身朝着张之维这边扑来。
可这位大巫或许是因为神志不清，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遇到谁。
啪！
自己这师父反手就是一记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当时，站在张之维身边的张灵玉看得真切，这一巴掌直接把附身的鬼将拍得稀碎。
连带着那名大巫都感觉到自己眼前有无数金星在绕着他旋转，那种那一点被人把脑浆打出来的力量，让其整个人都险些站不稳。
只是，说来也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师父实在是太有威慑力了。
这一巴掌过后，那名走火入魔的大巫瞬间老实了，原本疯狂的眼神也变得清澈起来。
“清醒点儿没？”张之维问道。
或许见到这个大巫没有回答他，张之维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啊……”
下一刻，在被抽了第二个巴掌后，那个大巫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过现在反应过来明显已经晚了，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倒飞了出去。
等他再度站起来后，这才陪笑着说道：“老天师，别打了别打了，我已经清醒了……”
“清醒了？”张之维问道。
“真清醒了！”
那名大巫赶紧点头，乖巧得不像样儿，“在您第一个巴掌时，我就醒过来了……”
张之维看他这么老实也就没有再出手，可一旁的张灵玉则是嘴角止不住抽动。
你刚才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非要再挨第二下？
皮这一下很开心么？
当然最后在自己师父震慑下，那名大巫还是乖乖地给自己扎上闭元针，到公司去认罪服法。
……
当然，张之维也没有再次打击自己这个弟子。
两个人所处的年代不能同日而语，张之维他所处的年代，那是一个动乱的年代吗，外患内乱一个不少。
在这种大环境下，动手见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像现在，动个手婆婆妈妈的。
还要在法统里寻找合理性，证明自己出手有理有据……
也正是如此，从那个年代活下来的异人，哪个不是一方豪强。
“好好修炼吧，最近你被太多的杂事分心了。”
张之维指点了两句，便没再说下去，他的教学风格和自己的师父一脉相承。
从来都是只教你基本的，剩下的自己去悟、去体会、去学习……
“龙虎山上的杂事儿，你可以让极云、兴业以及志瑜他们帮你处理。”
张之维想了想还是说道：“不用给自己加太多的担子，你师父我还没有到连床都下不利索的地步。”
“额……”
张灵玉露出一副地铁老人的表情。
师父，您确定您不是在内涵我田师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