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玉就能绕开么？”
田晋中看向远方，沉声道：“灵玉之前不也是对甲申的事情毫不上心么，可现在呢，也被动地卷了进来…”
……
“说实话，曲社长…还真让我意外啊。”
张灵玉再度给曲彤面前的茶杯斟满茶水，说道：“没想到吕家竟然有这种往事。”
“的确，我知道这件事儿时同样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曲彤端起茶杯轻笑着说道：“其实吕家的情况不是一两句能说明白的，在我看来是八奇技的冲击实在是有些超乎寻常，所以像吕家这样的世家慌了神，这才不顾一切地想将之据为己有。”
“或许吧……”
张灵玉对此并没有做出评价，甲申的事情立场不同，看到的结果自然可不能一样。
如果换作他是当初自己师爷的话，肯定也会生气。
“曲社长，这双全手仅仅是神魂一道的手段么？”
张灵玉突然问道：“听您的讲述，我总觉得这双全手不简单啊。”
“吕家的明魂术固然神奇，甚至说匪夷所思，可是和其他的八奇技相比……”
这还真不是张灵玉瞎说。
你看看其他的八奇技……
风后奇门，完压当今所有的奇门局，无视方位直接释放，而且在奇门局中还能操控时间空间。
拘灵遣将，和风后奇门一样，能操控大部分精怪灵体，哪怕是马仙儿这种修行了成百上千年的精怪都能被强行拘出来，而且通过王并的那一番操作，张灵玉还发现这拘灵遣将竟然可以吞噬灵体增加自己的实力。
还有他修炼的通天箓，通天彻地，虚空成符，合书之法……
简直可以说是指落法成，符箓原本的限制在通天箓面前几乎全部都被消除了。
现在曲彤告诉自己明魂术就是双全手，这总让张灵玉感觉这双全手多少有点儿拉了。
和其他的八奇技相比远远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呵呵呵……”
曲彤轻笑着说道：“灵玉道长，我也不是全知的存在，我和您说的也不过是我现有收集到了的资料，以及一部分我的推测而已。”
“这倒是我有些想当然了。”张灵玉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不过这次也多亏灵玉道长了，能让我采访到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曲彤轻轻合上她手中的笔记本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想采访一下老天师，不知……”
“当然，我会转告师父他老人家的，至于他老人家答不答应那就不是我这个弟子应该想的了。”
张灵玉缓缓起身，和曲彤再次寒暄几句后便将这三人送出茶馆。
待到曲彤乘车离开龙虎山后，张灵玉原本平淡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认了，柴言就是曲彤的人。
而且他还有一种感觉，这曲彤和吕家肯定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唉，多事之秋啊。”
张灵玉摇了摇头转身就想回山门，可就在这时，他猛地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急忙扭头看向身后。
……
或许是因为淡季的缘故，此时的龙虎山游客不是很多，显得山脚下的商业街上略显萧瑟。
“难道是我的错觉么？”
张灵玉凝眉，因为修行通天箓以及自身修为抵达宗师之境的缘故，他的感知异常敏锐。
就在刚才的一瞬，张灵玉感觉到有一股视线扫荡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