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吕慈才不是什么善茬，吕欢的死算是给这个疯狗敲响了警钟。
难不成，自己这次逃走，真是吕慈安排的？
可……
为什么？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原谅他，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吕良晃了晃脑袋，冷漠地说道：“他砍了我的双臂，他想废了我！”
“嗯，看得出来，你加入全性真是一点儿也不冤枉你。”
张灵玉默默地点了点头，冷笑着说道：“加入全性，你倒是真会选，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师父会直接一巴掌拍死我，你懂么？”
“吕大爷砍断你双臂我都觉得轻了。”
“……”
见到吕良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张灵玉也没有继续戳他心窝子，说道：“黄曜就是最好的例子，让你来给我传话，摆明白了就是不想和我继续僵下去，知道我重新查柴言的事情，所以把你送过来了。”
全性，呵呵……
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你指望他们不坑你？
快拉倒吧。
“所以，选择吧！”
张灵玉再次站起身，身上的气势再度泛起，身为宗师的张灵玉体内所孕育的“势”自然不弱。
他看向吕良，一字一句道：“要么带我去吕家，要么……死在这里！”
拍死一个全性的张灵玉心里真没什么负罪感。
哪怕是吕良身后的吕慈，张灵玉都不怂。
“非要如此么？”吕良身上炁也冒起来了，显然他也做好了奋力一搏的准备。
“要是你能帮我揪出柴言背后的人，我自然没有意见。”
张灵玉耸了耸肩，“不过很可惜，你做不到。”
“我能帮你提取柴言的记忆！”
吕良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丝灵光，急忙说道：“人死后灵魂不会瞬间消散，我可以尝试提取柴言生前的记忆，确认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这话倒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张怀义的例子就在前面。
况且，柴言死的时间还比张怀义短，只要没有被火化，肯定能寻找到蛛丝马迹。
“算盘打得不错。”
张灵玉点了点头，他可没有相信吕良的鬼话，反问道：“那到时候那如虎谁来挡着？”
“你别跟我说，那如虎领走柴言尸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像他们十佬座下的这些重要人员，那在圈里那可以说是“明星”一般的存在。
不然张灵玉成宗师这种事情，为什么龙虎山没有宣扬都能传得这么快。
所以身为那如虎老师的柴言，要不被异人们关注那是不可能的。
誰让老那人家是豪杰呢。
现在吕良和自己说去挖那如虎师父的坟墓，张灵玉直呼好家伙。
这混小子就差把“我要把你当挡箭牌”这种事情写在脸上了，张灵玉能答应才有鬼呢。
被张灵玉戳穿小心思的吕良也是嘴角微抽。
他没想到张灵玉反应这么快，自己只是刚一提议，就被人家察觉了。
真是该死，看来今天没法应付这位龙虎山的传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