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趴在床上，裸露的玉足微微翘起，看向张灵玉问道：“你好像很警惕他们。”
“嗯！”
张灵玉微微点头，“刚才斯宾塞身后有一个罩着黑袍的男子你有注意到么？”
“黑袍男子？”
夏禾歪了歪头，努力回想着刚才遇见的场面，半晌摇头道：“没注意。”
张灵玉沉声道：“嗯，如果没有察觉到他在探查我的话，恐怕我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你都没有注意到？”
闻言，夏禾也不禁坐直了身子，原本有些懒散妩媚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张灵玉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了，连张灵玉都是被她发现的人，实力必然不弱。
“翡翠学会作为欧洲的掌握者，斯宾塞身旁有强者护着应该说得过去吧？”夏禾有些不解道。
“嗯，就像你说的那样。”
张灵玉并没有否认夏禾的观点，但他继续说道：“可那人给我的感觉很怪，总有一种正道魁首的背后站着一个魔道高手的即视感。”
“你这个比喻……”
夏禾一时间也被张灵玉给逗笑了，“所以你今天打算守夜喽。”
“嗯！”张灵玉点了点头。
“可我怎么怀疑你是为了躲我才这么说的？”
……
斯宾塞的房间中。
“怀特，你这是什么意思？”
斯宾塞揣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品尝着自己珍藏多年红酒的男人，用着不满的语气道：“难不成你还打算和我一起去？”
“不然呢？”
黑袍男子缓缓摘下罩在自己头上的兜帽，赫然是一个留着白色短发，留着白色短须的老者。
怀特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神情，只是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说道：“你放我出来不就是为了毁掉那棵树么？”
“按照你的想法，我已经召集了一批圣徒，偷偷前往纳森岛了。”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能在你的客舱中享受一下么？”
“你还真是……”斯宾塞推了推眼镜，有些欲言又止。
怀特丝毫不在意道：“知道我的人都以为我死了，现在这船上不过是些生瓜蛋子罢了，哪怕我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我。”
“不要忽视那些东方人！”斯宾塞严肃地提醒着。
“哦哦，你说那些黄猴子啊。”
怀特倒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嗯，那群人中倒是有一个比较有趣的小家伙，刚才你们会面时，我就在你的队伍中，可是他们之中只有那个小家伙发现了我。”
“看来傲慢已经融入了你的骨髓。”
斯宾塞淡淡地说道：“我以为自从你被普通人击败后，你能收起你的傲慢与偏见，可现在我发现自己是有多么地可笑，竟然指望一个黑魔王改掉他的本性……”
“喏，你也说了，我是黑魔王！”
怀特举起红酒杯，“让我们敬这次旅行，虚伪的理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