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圣的本体，则是双手画圆，炁劲在其中流转，形成一面银白色的镜子，面对攻来的赤色长剑以及翠绿长剑，竟径直将这两把剑吸收了进去。
“老王，看见没，老前辈这一心六用的本事值得你学一辈子。”张灵玉看向一旁的王也说道。
“……”
对此，如同观众一般的王也也只是回了张灵玉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特么是自己能参与的战斗么！
他虽然知道定中宫的位置，可问题是这个中宫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定下去的。
想要自成一方天地，那还需要一个过程。
见到王也不理会自己，张灵玉重新看向周圣说道：“周前辈，您还没回答晚辈的问题呢。”
“臭小子……”
周圣砸吧砸吧嘴，张灵玉的攻击没有任何杀意，反而就像想要困住自己一般。
摆明了就是一副你不给我说清楚当年的事情，你别想走的态度。
砰！
又是一番术法对轰后，周圣也是撤了他的三头六臂法身，他看向张灵玉反问道：“小鬼，刚才你不也说了这个世界上不允许有‘仙’的存在么。那么……你觉得你师父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提到张之维，张灵玉的脑子瞬间一阵轰鸣。
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吧……
张灵玉眼眸不由得瞪大，显得十分意外，忙问道：“难不成，我师父成了最后屏障？”
“你想明白就好，多了老夫也不能跟你说了……这里可不是咱们的地方！”
周圣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了一眼纳森王宫，最后说道：“还有，通天之法也不要继续在这个地方用了，这里……不合适！”
话音一落，周圣径直变化成一只海燕，朝着岛外飞去，不再理会张灵玉和王也。
见到周圣就这么走了，王也这才回过味来。
不是……
您老就这么走了？
我难道不是您的得意弟子了吗！
“嘿，别看了，难不成你还指望这位爷给你护道。”
张灵玉走到王也近前，说道：“能问出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
“你……唉！”
王也也有些欲言又止，你别看张灵玉和周圣两人聊得云里雾里的，但其实，只要仔细思考一下，王也也能明白这爷俩在说什么。
“怎么，觉得三观都要没了？”张灵玉轻笑道。
“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王也示意张灵玉坐下说后，喃喃道：“真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张道长，你说咱们的老祖宗是不是都是罪人？”
“魏夫人（上清），永嘉之乱古代北方经济彻底崩烂，北方不说十室十空吧，但最少也是个十室九点九空了，可以说北方汉人几乎绝迹。”
张灵玉开始掰着手指头算道：“武当的三丰真人，宋末至明初的盖世人杰，可这个时候的山河四省等中原地区人口减少了六七成。还有我们龙虎山的祖师，汉末旱灾蝗灾导致的黄巾之乱、以及建安大瘟疫……要是按你的说法，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罪人的‘后代’喽！”
见王也不吱声后，张灵玉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说咱们的老祖宗真的飞升了么？”
“我看不见的吧！”
不等王也回话，张灵玉接下来的话再次有些震撼到他：“你说，咱们的老祖宗会不会成仙之后都选择了兵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