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雷法……”
张乾鹤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张灵玉从阳五雷变成了阴五雷。
不是说张乾鹤鄙视阴五雷，是因为在他们这些师兄弟看来，张灵玉当上龙虎山天师是迟早的事儿。
哪怕由自己来过渡，等张灵玉接手后，完全可以承接住师父的威名。
哪怕张灵玉不是金雷而是稍微低一档次的紫雷，这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但是现在……
阴五雷！
阴五雷可以说都不入品阶，完全是先贤为了让那些有资格学雷法但先破了身的人学习的。
纵观天师府成立两千年，还没有哪个阴雷的高功继任天师之位。
“啊，不用担心，大师兄……”
张灵玉自然从张乾鹤那复杂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意思，身上的气息再度变幻，原本黑漆漆的阴雷被张灵玉收回体内后，不一会儿，一道道紫色的雷光出现在了他张灵玉周身。
阳五雷！
见到张灵玉身上的雷法恢复成阳五雷后，张乾鹤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在阳雷阴雷之间来回切换。
“这个秘密师父他老人家都不知道……”
张灵玉想了想，但旋即改口道：“恐怕师父他老人家是知道的，只是不想过多地干涉我罢了……”
“你这样，身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张乾鹤也是没有了给张灵玉特训的想法，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张灵玉的身体。
要知道阴雷和阳雷行炁时的出发点可是不相同的，如同来回切换的话，对五脏六腑都会带来巨大的压力。
“说真的，还好……”
张灵玉也是哭笑不得的说道：“其实我每次偷偷修炼阴雷时，都有在内视自己体内的情况，可是……”
“可是什么？”
张乾鹤可没有愣在原地，干听张灵玉复述，而是将他那只苍老的手贴在张灵玉的脏器处，将炁以极为温和的方式注入到张灵玉体内，感受其体内的变化。
这种方式……
张灵玉见到后也是有些诧异，这是那些杏堂那边最基本的手段。
只是和大师兄这么直白不同，那些杏林圣手都是从脉上将自己的炁注入其中，为患者检查身体。
不一会儿，张乾鹤也是脸色古怪地收回了手。
“您看，我就说，我没事的……”
张灵玉笑着说道：“您还别不信，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修炼了后半部雷法后，我倒是觉得原本那种阴阳切换的别扭感消失了。”
“看来师父他老人家也知道你小子偷偷在背后修炼阴雷了……”
张乾鹤有些吃味地摇了摇头，一时间他也有些埋怨师父有些过分偏心了。
张灵玉口中的那别扭感肯定是因为后半部雷法才消失的。
虽说阴雷和阳雷在行炁时出发点不一样，但流转过程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就是阳雷的修炼法门，阴雷也适用……
只是张乾鹤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阴阳相悖的存在，为什么在张灵玉身上却没有任何矛盾点儿。
怎么说呢！
张乾鹤总觉得，好像张灵玉这小子天生就能修行阴阳两种雷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