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严嘉学还有点神游天外。
开口的人不得不再重复一遍。
这次严嘉学听懂了：“这事儿啊，我知道。”
说着说着，抿唇拧眉，神情变得非常凝重且严肃，不知道的以为发生了大事。
最初询问的剧组成员开始不安：“严导，这个问题对我们的影响很大吗……”
严嘉学板着一张脸：“嗯，很大。”
“那……”
“民以食为天，今天聚餐吃什么关系重大！”
会议室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白格往上翻了个白眼：“这不好笑。”
严嘉学嘻嘻哈哈：“不好笑吗？真的不好笑吗？我这不是想让你们放松点吗？”
其他人勉强扯扯嘴角，就连全程没怎么说话的明黛和楚云屏，都无奈地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
严嘉学大声安慰：“好啦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被质疑两句吗？大不了我们上演个逆风翻盘，闪瞎他们的狗眼！”
这话倒是说到大家心坎儿上了。
虽然是奔着工资来，但做电影这行的，谁没个票房大爆全世界瞩目的梦？
眼看网上都在唱衰他们，不理解、不看好，自己的士气便尤为重要。
严嘉学大声嚷嚷完，其他人也都跟着鬼吼鬼叫，不知道谁还喊了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惹得会议室内一片哄然大笑。
在座基本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不过四十多岁，气氛倒是融洽又活跃。
会议结束，大家转道去聚餐，明黛趁着空隙主动找上楚云屏。
“楚老师，我能跟你聊聊吗？”
楚云屏笑着回头。
“不用叫得那么生疏。”
“那……楚姐？”
“我也叫你黛黛好了。”
两人愉快地交换了称呼。
明黛紧张地问起：“楚姐，我想跟你交流一下角色揣摩的心得。”
楚云屏听了，欣然同意：“这样当然好，到时候演起来会更顺畅，那待会儿找地方聊聊？”
明黛忙不迭点头。
等聚餐结束后，回到剧组在拍摄地附近包下的住处，明黛主动去往楚云屏房间，顺便揣上了她的剧本和小手册。
楚云屏正在冲茶，听见明黛敲门：“进来吧，门没锁。”
明黛顺势推开门，看到楚云屏站在茶吧前，恭谨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楚云屏笑吟吟地伸手叫她快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茶，但现在时间有点晚了，就冲的玫瑰花，都是我自己带来的，味道不错。”
明黛乖巧地在沙发上落座：“我不挑的楚姐。”
楚云屏笑着没说话，把茶杯推到明黛面前。
完整大朵的玫瑰花在腾腾热水里尽情舒展开花瓣，怡人香气飘散开。
明黛的精神跟着放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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