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伙计,咱们去练练。”北河三在原地做了几个深蹲,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肌肉,拽着夏洛克出门了。
“让人费解,我比你壮那么多,维卡,为什么你拽我跟拽小孩似的?”下落尅像个散了架的木偶,几乎是被北河三一路拖到操场的。
“即使是未被赋予任何能力,以及未进行关键性基因改造的人造战士初体,在力量上也是健康成年男子的数十倍,我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现在的力气只比你大一些。所以,咱们开始对打,尽快获得力量吧。”北河三与夏洛克面对面站着,摆出了军体拳的起手式。
“呃……我不会打拳啊。”夏洛克摸了摸挂在后腰的长剑。“那你就用剑吧。”北河三并不在意是否会受伤。地球军体拳已经将老式军体拳的肉搏功能弱化,而更加偏向练气,这借鉴了古代中国的内功练法。
北河三右腿半蹲,左脚虚步,调整着呼吸。“来吧伙计!”
“来了!”夏洛克把剑鞘卡在剑上,直接朝北河三刺来,这一招简直鲁莽到极点。北河三一个侧身抓住夏洛克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夏洛克的肩关节,绕道他身后踢了他膝关节后部一脚,夏洛克直接跪了下来。
“你怎么直接冲上来了,好歹也晃一下嘛。”
“这个……我不会打斗技巧啊。”夏洛克很不愿意承认自己作为一个未来魔法师的随从,居然连武技都不会。幸好他脸皮够厚,让他有足够底气说出实情。
“唉,看来以后有得忙了。”北河三感到一阵无力,在地球上他以为自己是拯救者,现在他连自己都难以拯救了。
“难道要迷失在这异世界?”他坐在操场边自言自语。夏洛克在一旁毫无章法的舞着剑。
“嗨~维卡!”身后传来喊声,北河三头也没回,这个听起来有点甜有点腻无法判断性别别的招呼声只有那个把他弄到这儿来的艾伦了。
“这娘娘腔是怎么找到女友的?”北河三大惑。“干嘛?”他声音很小。艾伦一路小跑,身后飘扬的黑色披风不仅没有让他显得阳刚,反而让人觉得他像个披着浴巾满街跑的女人。
“艾洛莉斯的研讨课要开始了,老师想请你过去充当样品。”
“抗议!如果称呼我为样品的话我倒宁愿在绘画课上当裸模”北河三心情十分不好。
“别这样维卡,只是讨论课,你会觉得有趣的,夏洛克,过来拖他走,艾莉等的着急了。”艾莉是艾洛莉斯的小名,一般只有艾伦这么称呼。
“嘿!夏洛克你拖不动我。”“当然,伙计,但可以换一种方式。”说着夏洛克突然上前把北河三扛了起来。“见鬼,放我下来……”
这个是一间大约60平米的教室,在讲台下有一片空地,北河三坐在那,6个学员围着他议论纷纷,5个炼金术学员各忙各的。
艾伦和夏洛克在教室后面朝他挤眉弄眼。
一个级别为二杠的工会法师站在艾洛莉斯身边和她说着什么。
北河三想起了艾伦给他说的魔法师分级制度,好像是横杠加颜色,土黄色为民间法师,分为五级,蓝色为工会法师。最厉害的红色则为国家级法师。高级别的魔法师,他们大多效命于皇室或大贵族,也有自立门户的。
目前的红杠法师在全世界来说也是屈指可数,像洛格尼亚这样的强大帝国也只有1人。
“就像几百年前的技工认证。”北河三想。
“一级工会法师,这人应该挺厉害的。”北河三不认为一个工会法师只混到一个镇中学老师的职位,“这个大叔一定得罪过什么人。”北河三套用历史资料上所说的得罪权贵就混不好的理论猜测到。
“可以开始了吗?克里斯同学。”
“可以了,布莱恩老师。”克里斯是艾洛莉斯的姓,她的家族是镇上有名的养殖户,当然只是一些普通禽畜。
她走近北河三,手放在他头顶说到:“今天的课是关于高智慧召唤生物的讨论,附带此示例,有艾伦学长提供。”说着朝艾伦微笑,艾伦红着脸微微躬身。
讨论大约进行了两个半小时,北河三的鼻孔,嘴巴,耳朵都被小探灯照了个遍,期间还被一名同学批评指甲过长。老师在一旁提供参考意见并表示这次讨论很有价值。
“你可真不错,小人偶。”这个老师比北河三矮一个头,大约0多岁,谢顶,有点胖,鼻子不高,眼睛不大。
“您行行好,老师,让他们停止这种反人类行为,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很多有意识的人偶都声称自己是人类,刚才解析阵法在你身上扫了几遍,发现你全身百分之80的骨骼都是不知名的金属,普通人类会是这样吗?”
“那么您就把我当超人吧,那是自生型钛骨骼,每个人造人……噢!懒得扯了!”北河自己都有闹不明白了,人造人?人偶?这难道是两个世界的不同称呼?
黄昏里的街道,给人传达着结束的忧郁。北河三感到一阵迷茫。
自己流落到这个地方,失去了保护人民的力量,失去身份,取了别的名字,没有烈酒和馅饼,没钱。
夕阳仿佛也被秋风吹得凌乱,暖意里夹着寒风,一个瘦高的家伙和一个高大强壮的家伙出现在他面前。
“对不起,维卡,或许我们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我们内心没有想贬损你的尊严。”艾伦跟在北河三身后,踏着他的影子。
“你不用道歉,我只是还没适应,就像刚入伍时的‘菜鸟期’。”
“维卡,为什么不相信你的家族会帮你排解忧虑呢?跟我们说说你的事吧,格瑞特家族没有不可分担苦恼。”艾伦拉起北河三的手,夏洛克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吹着口哨,递过来一个长面包。
“你的汤我喝了,谁叫你不来吃晚饭。”
----“维卡,唱个歌吧”三人走在宽阔的街道上,路边的商铺大多都关门了,三三两两的人披着夕阳余辉工作或散步,没关门的店铺门口有的坐着正在吃饭的店主,有的摆着促销品。
艾伦怂恿着北河三唱歌。
“开玩笑!我可是地球难听榜上排名倒数的人物。”
“不说废话,快点。”
“我唱了啊,不准笑。”北河三先叮嘱一番,接着便毫无顾忌地扯开嗓子唱起他学习俄语时非常喜爱的一首歌:
“你在哪儿褐色眼睛?你在哪儿我的家乡保加利亚就在前面呐,就在多瑙河彼岸……”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三个看似平凡的少年,他们一路欢唱着回去了。
“这个学校就是这样吗?艾伦。有你三年的时光,有你亲爱的艾莉。”
“你呢?维卡,你应该也有什么在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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