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野挑眉，“不然呢？我难道在哭？”
顾柚夏干笑两声，飞也似的遁走了。
纪念兮等了会儿才进教室，装模作样翻着错题集。
“念崽。”低低沉沉的一声，纪念兮手抖了抖，差点把本子给摔了。
她压低声音，“在学校你不要叫我小名！”
陆星野反问：“在学校外就可以？”
纪念兮：……你是逻辑鬼才吗？
她板着脸，“你正经点。”
“那念念？还是……大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什么称呼从陆星野嘴里说出来，好像都莫名不正经了……
纪念兮决定无视称呼的问题，随便他怎么叫吧。
“你叫我干嘛？”
“晚上叔叔揍我怎么办？我也不是故意喊他爸的，上午那会儿就……就嘴瓢了。”
纪念兮认真说：“不会的，我爸爸是个讲道理的人，再说了，我会保护你的，毕竟你是我……”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陆星野却凑近了些，日光洒在他的头顶，渲染开一抹柔和薄光。
“我是你什么？”
纪念兮稍稍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同学！”
“只是同学？”
“……同桌。”
陆星野“啧”了声，“小没良心的。”
“那、那还能是什么啊……”纪念兮别开脸，“你说是什么。”
陆星野低笑，“我敢说，你敢听吗？”